薄司白正在門外等待。 看見宋如念出來,便立馬迎上去。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宋如念便已經匆匆的從他面前掠過。 而且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宋如念的眼眶通紅,顯然是帶著淚水的! 什么情況? 念念被自己的母親弄哭了嗎? 薄司白想著,便直接邁步走上前去,準備追上宋如念。 還沒等靠近,宋如念便沙啞開口道,“司白,你讓我一個人靜靜好不好,不要靠近我!” “究竟發生什么事情了?”薄司白擰起俊朗的劍眉,“我們是夫妻,念念,出了什么事情,你和我說啊。” 可宋如念哽咽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心亂如麻! 究竟應該怎么告訴薄司白,她內疚自責了十幾年,一直以為是她的父母害死了薄夜。 也因為這件事情,她忍受了很多無妄之災,更是遭到葉蓉的百般刁難。 倘若不是葉蓉拒絕她,或許她和薄司白早就結婚了,不會有江依琳橫插一腳,更不會顛沛流離整整五年時間,才和薄司白重逢! 這些痛苦,宋如念全部都吃了。 本來她已經完全消化了這些事情。 可現在葉蓉卻告訴她,這一切都不過是弄錯了。 所以她遭受的這些,不過都是替人背黑鍋,是無緣無故的牽連! 甚至因為這口黑鍋,爸爸媽媽在西洲受到排擠,最后絕望的從樓頂跳了下去! 那一晚,宋如念失去了所有的至親,唯一一個舅舅也變得癡癡傻傻,到現在還需要在療養院接受治療。 可這一切,都不過是無妄之災。 宋如念真的很難接受。 她深吸一口氣,勉強的擠出一抹笑容,“我沒事的司白,只是我不想中午一起吃飯了,我們回沐園好不好?”陸.o 不想中午一起吃飯,那自然就是不想和葉蓉再見面。 薄司白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可還是答應了。 在這些事情上,他無條件的尊重宋如念。 至于宋如念和葉蓉到底在里面聊了什么,如果宋如念不說,他堅決不問。 即便是夫妻,有些底限他也不會輕易去觸碰。 “我們去帝豪庭吧,那是我們的新房,新婚第一天,當然要去新房吃飯,再加上史密斯夫婦,秦愫和辜江楓,怎么樣?”薄司白提議道。 宋如念點點頭,“好啊。” 頓了頓,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叫秦愫就不能叫辜江楓,這兩個人你選一個吧!” 現在兩個人還鬧得水火不相容,怎么能見面呢? 薄司白就選了秦愫。 秦愫是宋如念的閨蜜,有她陪著,宋如念的心情沒準會好很多。 決定好這件事情之后,幾人便從老宅離開了。 “我們不是要去吃披薩嗎,不吃了嗎?”小圓圓瞪大了紫水晶一般的眼睛,好奇的問道。 薄司白在前面點頭,“對,我改主意了,我們去吃燒烤,怎么樣?” 他大包大攬,將改變主意的事情放在自己身上,免得五小只追問宋如念原因。 雖然只是個小細節,但宋如念的心中還是狠狠的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