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常的樣子,自然引來了辜江楓的疑惑。 更關(guān)鍵的是,他還要和辜母說自己和秦愫的事情呢! 辜江楓就準(zhǔn)備叫住辜母。 “我今天很累了,什么都不想跟你聊,有事情也等明天再說吧!”辜母冷冰冰的說道。 扔下這話,辜母已經(jīng)走到了房門口,然后重重的將門給摔上了! 震耳欲聾的聲音,震得整棟別墅好像都跟著晃蕩了一下。 辜江楓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只好無奈的咽了回去。 而房間里,辜母隨手抓起了一個枕頭,再拿起鋒利的剪刀,就狠狠的扎了上去! 她把枕頭當(dāng)做了秦愫,每一下都非常的用力。 等停下來的時候,羽絨枕已經(jīng)被扎得千瘡百孔,滿屋子都飄蕩著白色的絨毛,簡直如同下雪了一般。 可辜母的心還是久久的平復(fù)不了。 她更加憤怒的盯著面前的爛枕頭,咬牙切齒的,“秦愫,你憑什么和我的兒子在一起,如果不是你的奶奶,當(dāng)年我怎么會出事呢? 是你們秦家把我害成這樣的,所以,這筆債必須你來償還!” 辜母想著,又把老管家給叫了進(jìn)來。 老管家看著滿地的羽毛,驚得下巴都掉了,“夫人,您這是干什么了啊?” “你去幫我查一查,那個秦愫到底有什么污點(diǎn),可以讓我拿捏的那種。”辜母說道。 聽聞這話,老管家愣怔住。 這好端端的,夫人怎么就想到要對付秦愫了啊? 但下一秒,他就反應(yīng)了過來。 自己居然真的一語成讖,說中了辜少的女朋友就是秦愫? 天吶,自己這張嘴是開過光吧? 老管家甚至盤算著,自己今天應(yīng)該去買張彩票,說不定就中大獎了呢!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想想而已。 畢竟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查秦愫的把柄。 老管家領(lǐng)命,出門去忙活了。 走到門口,又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長嘆一口氣。 哎,其實(shí)秦愫他也挺喜歡的,那個丫頭雖然聽說很傲嬌火爆,但這些年都沒聽到過任何負(fù)面新聞,是個很不錯的富家千金。看 再加上自家辜少能看上的女孩子,那能差嗎? 可誰讓秦愫是秦光的孫女呢! 秦愫沒錯,錯就錯在,她投胎成了秦光的孫女吧! —— 酒店內(nèi),秦愫沒由來的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又舉起酒杯對準(zhǔn)周同蘇,“來啊周小姐,我們繼續(xù)喝。” 周同蘇此刻已經(jīng)被她灌了一肚子的酒水,紅的白的黃的都有,脹鼓鼓的非常難受。 見秦愫還要敬酒,立馬不高興的噘嘴,“差不多行了啊,這又不是你結(jié)婚,你干嘛老給我敬酒啊!” 秦愫翻個白眼,“我替姐妹高興不行嗎,再說了,不纏著你,你肯定就要去騷擾薄司白了。” 被戳穿了心事,周同蘇臉頰瞬間就紅了。 她大老遠(yuǎn)跑到西洲來,當(dāng)然就是為了薄司白啊。 不過,并不是為了騷擾薄司白。 “我只是想親眼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還活著而已,畢竟之前知道他死了,我哭了好多次。” 話音剛落,薄司白和宋如念手挽手走了過來。 “周同蘇,好久不見。”薄司白開口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