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宋如念被自己的口水嗆得面紅耳赤。 好不容易緩過來,拍著胸口順氣道,“我什么時候讓身邊的男人都對我好了,你這樣講得我很像是交際花。” “不是嗎?”邊關(guān)月反問,“薄司白,老板,辜江楓,秦關(guān)甚至還有那個叫做裴遇的助理,他們都對你很好。” 頓了頓又補充,“如果喬治也算是男人的話,那就再加上他。” 宋如念:“……” 她轉(zhuǎn)過頭,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邊關(guān)月。 盯得邊關(guān)月心里很不自在,“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你是羨慕我嗎,和身邊這么多人的關(guān)系都不錯,但你連司寒這么一個男人都搞不定?”宋如念悠悠然問道。 邊關(guān)月緋紅的玫唇抿緊,沒吭聲。 不說話,等同于默認。 她的確很羨慕宋如念。 好像宋如念不管走到什么地方,都會有人喜歡她,偏向她。 為什么? “如果非要問為什么,那大概就是我將心比心了吧。”宋如念解釋道。 最后不忘提醒邊關(guān)月,“而且不光是男人都站在我這邊,女人也是。 秦愫,薇薇安,吳媽,還有……你。” 邊關(guān)月立馬將自己摘出去,“我從來沒有站在你這邊,謝謝。” 宋如念聳肩,也不爭辯,“你說沒站就沒站吧!” —— 轉(zhuǎn)眼,秦愫去老家已經(jīng)三天了。 她的手機一直都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 好在宋如念派了喬治跟著去,所以每天都能從喬治口中得到一點消息。 也沒什么特別的。 秦愫和往常一樣,白天吃吃喝喝,晚上就約著喬治去蹦迪泡酒吧,玩到兩三點才回家。 “秦愫是不是長了好幾個肝啊,喝那么多酒還能繼續(xù)蹦跶,我一瓶白蘭地直接就歇菜了。”喬治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酸唧唧。 難道是他老了? 所以現(xiàn)在都比不過秦愫這么一個孩子了! “愫愫從大學時候就特別能喝酒,算是你的前輩,你比不過她也很正常。”宋如念安撫道。 喬治又嘆了一口氣,“那我什么時候能帶著秦愫回西洲啊,再喝下去,我以后可能就要成為躺在下面的那個了。” 畢竟身體都要被喝垮了,還怎么強壯威武當上面那個呢? “再過幾天吧,薄氏最近有點忙,我抽不開身陪她,只能再委屈你一下。”宋如念說道。 喬治心吧嗒一下涼了,“那可得快點,我真的快不行了!” 連哄帶騙,宋如念總算是讓喬治答應再堅持半個月。 半個月時間,足夠薄司白搞定穗蓉夫人了。 掛斷電話,宋如念躺在穿上,百無聊賴的盯著天花板就發(fā)呆。 思緒逐漸的出走。 其實她心里很清楚,秦愫看起來是沒事,天天能吃能喝能喝酒,和正常人一樣。 而實際上,這就是有事。 畢竟自打和鴨鴨在一起之后,秦愫已經(jīng)很久不去酒吧蹦迪了,理由是怕鴨鴨吃醋生氣。 她現(xiàn)在恢復原裝,我行我素,顯然就是不再在乎辜江楓的感受了。 吃不吃醋,生不生氣,已經(jīng)和她沒關(guān)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