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念身形搖搖欲墜,轟然跌坐在沙發上。 眼前陣陣發黑,好半天才緩過來。 薄司白,死了? 怎么可能呢! 那一刀雖然扎得很深,但是并沒有在心臟的位置上。 而且還有辜江楓和史密斯兩個頂尖醫生,怎么會沒救活薄司白呢?! 緊咬著牙,宋如念撐著胳膊站起身,就要往外沖。 才到門口,就被保鏢給攔住了。 “安妮小姐,請你回去好好待著!” 宋如念對著保鏢又踢又踹,喉嚨幾乎要吼出血,“讓開,我要去醫院,我要去見薄司白!” “沒有穗蓉夫人的吩咐,你哪兒都不能去。”保鏢臉都被抓破了,但還是恪守本職,不準宋如念離開。 此時的宋如念眼睛發紅,已然什么都聽不進去了。 見保鏢攔著不讓,就直接拿起了玄關鞋柜上的鞋拔子,狠狠的往保鏢身上砸! 鞋拔子是刺猬紫檀做的,硬度極高,加上宋如念下了蠻力,每一下,都能抽得保鏢身上迅速淤青。 保鏢嗷嗷跳腳,眼淚狂飆。 宋如念抓住機會,趕緊往外沖。 可玄關處的保鏢只是第一關,到了花園里,還有十幾個保鏢,直接將宋如念團團圍住。 聲音冰冷無比,“安妮小姐,請你回去好好待著。” 啪嗒—— 宋如念手中的鞋拔子脫力掉在地上,她再次眼前陣陣發黑。 將指甲死死的扣進掌心,這才勉強穩住心神。 如果穗蓉夫人不松口,她今天絕對踏不出這棟別墅半步。 那雙澄澈無比的杏眸里,只剩下了絕望和痛苦,沙啞著開口,“穗蓉夫人呢,我要見她!” “穗蓉夫人出門了,要今晚才能回來,在此之前,安妮小姐還是回房間好好休息吧。”保鏢說道。 今晚? 宋如念一刻都等不了了。 她現在就要去見薄司白! “司寒呢?”宋如念又趕緊問道。 保鏢互相看了一眼,還是說了實話,“在地下室。” 宋如念二話不說,直接轉頭去了地下室。 司寒正在地下室的沙發上喝酒,昨天被她打的臉頰高高腫起,手指印還清晰可見。 看見宋如念出現在眼前,司寒還愣了一秒,“你怎么來了,不是說,嫌我惡心,在孩子沒出生之前,都不會來見我嗎?” 沒錯,這就是昨天宋如念和司寒說的話。 在司寒打算強行對她動手的時候,宋如念拿自己的命做了要挾。陸.o 她說,她愿意和司寒在一起,但前提是要等孩子出生之后。 糾纏了很久,宋如念才拿到的這個條件。 可僅僅過了一天,她就主動來找司寒了。 甚至還是紅著眼睛來的。 “帶我去醫院,我要去見薄司白。”宋如念聲線顫抖著說道。 司寒愣了一秒,“薄司白住院了?” “我要去醫院。”宋如念沒說原因,再次開口。 “……”司寒沉默了一下,“你想趁機逃走嗎?” “如果我想逃走,我就不會回到這里,回到地下室來求你。”宋如念眼淚撲梭梭往下掉,“快點,帶我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