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第一縷金芒,照在了裴遇的眼皮上。 他迷茫的睜開了眼睛,只覺得腦袋劇痛。 撐著胳膊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忍不住發出了悶哼。 “你醒啦?”喬治從旁邊的浴室探出頭來,上半身光著,就下面裹著一條松松垮垮的浴巾。 裴遇宛如看見了彗星撞地球,“你……你你你你!你為什么會在這里,而且還不穿衣服!” 喬治翻個白眼,“你說呢,我的衣服沒了,還不是拜你所賜?” 裴遇渾身顫抖起來,不可置信的掀開了自己的被子,悄悄看了一眼。 完了,他比喬治還慘,身上什么都沒穿!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裴遇臉色煞白,“我記得我去酒吧里找你,后來就有人說你在包廂里,讓我等一下,給我喝酒……” “陌生人給的酒你也敢喝,而且還是在火藍酒吧,你可真勇敢!”喬治豎起了大拇指。 要不是他昨晚救了裴遇,他今早醒來,旁邊估計得躺著七八個大漢! 裴遇卻將心沉到了谷底。 七八個和一個,只是數量問題而已好不好! 裴遇滿臉悲愴。 頓了一下,又深吸一口氣,“算了,昨晚的事情我不計較,作為補償,你至少要告訴我,少奶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吧?” 裴遇簡直要氣笑了,“你怎么滿腦子都是這件事情,還有,我為什么要給你補償,昨晚我都快累死了。” 有補償,也該是裴遇補償自己! 裴遇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他嗷嗚一聲,抓起旁邊的衣服褲子穿上,掩面淚奔逃出了房間。 留下喬治在房間里傻眼。 不是,昨晚他為了照顧喝醉酒的裴遇,幾乎一整晚沒睡,限定版的求偶服,啊呸,蹦迪服還被裴遇吐得全是污穢。 他還沒哭呢,裴易哭個屁啊! —— 市中心公寓。 司寒也從頭部的刺痛中醒了過來。 旁邊是半跪著的邊關月,正在溫柔的給他的嘴唇上沾水。 不遠處的落地窗前,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正端著一杯紅茶在喝,模樣悠閑。 “老板,你醒啦。”邊關月見司寒睜眼,立馬關切的開口。 女人也轉過頭來,“看來沒什么大礙。”陸.o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司寒狠狠的瞪了女人一眼,撐著胳膊想下床,將她趕走。 可被電棍擊中之后,他全身的肌肉都酸痛無比,壓根使不上力氣。 才仰起一點弧度,又重重的跌回床上。 “別不知好歹了,”女人抬步走到了司寒面前,“如果不是我昨晚把你帶回來,你現在沒準已經失血過多死了。” 司寒卻沒有半點要感謝的意思,反而冷笑一聲,“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被安妮那樣對待!” “看來你都知道了。”女人挑眉,“我也不否認,不過你要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我從來不稀罕你的為我好!”司寒憤怒的咆哮,“如果不是你,安妮不會跟我絕交的!” 他精心設計一切,小心翼翼的隱瞞著自己的身份,就是想和安妮好好地相處。 可這一切,都被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