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著浴室門,宋如念心跳如擂鼓! 媽呀,還好薄司白沒發現這個藥,否則她就真的解釋不清楚了。 宋如念慶幸的搖搖頭,然后就去洗澡了。 結果洗完了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帶睡衣進來,而且浴室里備用的浴袍也被吳媽剛才收走了。 總不能光著出去吧? 宋如念猶豫半晌,便湊到了門口,小聲呼喚,“薄司白,你還在不在啊?” “怎么了?”薄司白抬步走過來,聲音平淡,卻帶著幾分揶揄,“是打算邀請我一起洗澡嗎?” “……當然不是!”宋如念貝齒緊咬著玫唇,幾乎要滴血般,“我忘記帶睡衣進來了,你幫我拿一套。” “睡衣在哪兒?”薄司白又問道。 宋如念:“就在衣帽間的柜子里,你隨便拿一件就可以了。” 薄司白便照做了。 在放睡衣那一格,他看見最頂上是個包裝十分精美的盒子,看樣子是新買的睡衣,所以他就選了這個。 宋如念把浴室的門打開一條縫,飛快的將盒子接進去。 然后就傻眼了。 這不是今天薇薇安和秦愫組團給自己買的禮物嗎? 這里面是睡衣? 懷著疑惑,宋如念便打開了盒子。 里面還真是睡衣,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又好像不太算睡衣。 因為實在是太暴露了!。 那近乎透明的絲狀吊帶裙,再配上欲拒還迎般的外袍,要多情色有多情色。 好吧,現在宋如念總算是明白,為什么薇薇安極力推薦,說這是讓促進夫妻情誼的利器了。 還真是……利器! 吐槽完,宋如念有些無奈的低頭,看著面前的“睡衣”。 要是不穿的話,就只能光著出去了。 權衡利弊之后,她到底咬咬牙,穿上了那套睡衣,再使勁拍拍自己的臉。 “沒什么好怕的宋如念,你和薄司白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就算是真的今晚發生什么,也很正常啊!” 對著鏡子自我打氣之后,宋如念就硬著頭皮走了出去。 薄司白正坐在飄窗上翻閱財經雜志。 聽見浴室這邊的動靜,便緩緩抬眸。 隨著一團氤氳的霧氣蒸騰而出,膚白如雪的宋如念便走了出來。 大概是在浴室待得太久,皮膚泛著微微的緋紅,像是剛染色的粉色玫瑰,瑩潤小巧的腳就直接踩在了地毯上,再往上,是足以讓人喉嚨發干的穿著。 薄司白的瞳眸不受控的幽深了幾分,喉結也滾了滾。 他放下了雜志,大步朝著宋如念走去。 “那個……我……”宋如念看著不斷靠近的男人,忽然又緊張了起來。 話剛開個頭,她就被薄司白直接打橫抱起來,放在了床上。 隨即旁邊的床凹陷下去一塊,這是薄司白靠了過來。 宋如念深呼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來吧,她都準備好了! 可等了好半天,薄司白卻沒有半點動靜,只是替她蓋好了被子,順便將溫暖寬大的手放在小腹處,輕輕的揉。看 嗯? “你在干嘛?”宋如念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