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薄司白離開醫院的空隙,宋如念趕緊跑出病房,打算去看看邊關月。 即便不能進入重癥監護室,在門外看看也是好的啊。 想著,宋如念便去了電梯間,準備去七樓的重癥監護室。 叮咚一聲,電梯從七樓下來,門一打開,她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司寒?”宋如念驚訝的開口,“你怎么會在這里?” 今天的司寒帶著半張面具,遮住了那張和薄司白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頰,故而十分好認。 司寒的眼底也是劃過一抹詫異,隨即又恢復了淡然,沉聲道,“恩,路過,正好來看個朋友。” 看個朋友? “你朋友出什么事情了啊,”宋如念關切的開口,“他也在重癥監護室?” 司寒搖搖頭,“不,他是這里的醫護人員。” 不等宋如念再開口,司寒就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俊朗的眉頭緊蹙,“這是怎么弄的?” “哦,就是一點小擦傷而已,護士比較緊張,所以包得嚴實。”宋如念解釋道。 司寒點點頭,走出了電梯,“那你用電梯吧,我正好還得去這一層辦點事情。” 宋如念惦記著去見邊關月,便沒思考那么多,直接抬腳進了電梯。 一路坐電梯到了七樓,宋如念便看見了躺在重癥監護室里的邊關月。 因為后背灼傷的原因,邊關月只能趴在床邊上,后背上的紗布紅紅黃黃,全是滲出的組織液。 看上去就觸目驚心。 宋如念的心頓時揪到了一起。 本來她還對邊關月直接殺了林晨的事情,有些無法接受。 可看見這一幕,便被滿滿的愧疚給填滿了。 “安妮?”正好辜江楓從旁邊走過來,單手插兜,另一只手則拿著病歷單,“你怎么上來了?” “我來看看邊關月,”宋如念回答,“她現在情況怎么樣?” “沒什么大問題。”辜江楓將病歷單遞給宋如念看,“就是受傷,以醫院現在的水平,再加上史密斯專家幫忙,可以做到不留一點疤痕,放心吧。” 頓了頓,又說道,“不過有個問題,她出事之后,我一直聯系不上她的家人。” 畢竟是大面積燒傷,這種情況還是應該告訴一下家人比較好。 宋如念卻搖搖頭,表情很是茫然,“我也不知道她的家人。” “那其他親近的人呢?”辜江楓退而求其次,“有一個就可以了。” 宋如念張張嘴,又準備回答說不知道。 結果這個時候,旁邊就走過來一個小護士,忍不住插嘴道,“我看剛才登記表上,有個人寫的是探望邊關月啊,那不是她的家屬嗎?” “什么時候?”辜江楓立馬追問,“現在那個人呢?” 小護士搖搖頭,“我也剛接班,不太清楚,不過剛才查了一遍房都沒看見什么陌生人,應該是走了?” 辜江楓:“……” 這說了不等于白說嗎! “下次那個人再來,記得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然后盡可能留住他。”辜江楓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