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史密斯這么一折騰,原本旖旎曖昧的氣氛散得干干凈凈。 宋如念臉頰還有些紅撲撲的,掙扎著從薄司白的懷中下來。 隨即伸手推他,“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今晚在醫院折騰了那么久,出了一身汗,的確應該好好洗一下。 不過想起剛才的事情,薄司白眉頭還是忍不住深深地攏了起來。 “趕緊去吧。”宋如念抬步朝著旁邊的主臥走去,“我去看看團團他們醒沒醒。” 看著宋如念的背影,薄司白眼神微微斂緊,這才抬步走向浴室。 今晚的洗澡水,他放得格外涼! 等薄司白從浴室走出來,宋如念已經裹著被子躺在床上睡著了。 皎潔月光下,那纖長的羽睫翹挺飽滿,如同蒲扇一般,在皙白瑩潤的臉頰上投射下大片陰影,卻怎么也蓋不住如玫瑰般的唇瓣。 誘人無比。 薄司白高大地站在床邊,盯著她看了半晌,這才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抱著她入睡。 這天晚上,本來睡眠就不太好的薄少,近乎一夜未眠。 等第二天早上起來,薄司白眼底一片淤積。 史密斯專家看見了,立馬就要幫忙診治,說是不好意思昨晚的事情。 “不用了。”薄司白套上外套,就準備離開。 史密斯卻不讓,堅持無比道,“要的要的,薄少,你就當是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吧,我給你看看,頂多五分鐘,我醫術很好的。” “是啊薄少,”薇薇安不明所以,卻還是選擇站在自己丈夫這邊,語氣頗為驕傲,“我丈夫了得,相信您是知道的。” “……”薄司白很是無語,但沒有再拒絕,“快一點。” 史密斯趕緊湊上前給薄司白檢查。 雖然是很正派的西醫,但是史密斯的檢查方法卻和普通醫生不同。 他沒有詢問身體情況,也沒有檢查心跳瞳孔等,只是攤開了薄司白的手掌,檢查了掌心的紅潤程度和紋路。 隨即表情就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怎么了,是不是很嚴重啊?”薇薇安見狀,趕緊關切的問道。 史密斯則搖頭,“怎么可能,薄少的身體非常好,就是沒休息好而已,平時少操心就可以了。” “既然沒事,那我就走了。”薄司白抽揮手,轉身準備離開。 等到了電梯間等電梯,史密斯居然又追了出來。 他鄭重其事的交給了薄司白一個U盤。 “這什么?”薄司白沒著急接,蹙著眉頭滿眼疑惑。 史密斯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后,這才湊到跟前小聲道,“這都是我這些年的珍藏,要是薄少你沒事的時候,可以好好學習一下。” “學習什么?”薄司白滿頭霧水。 “就是……就是那種事情啊,剛才當著我妻子的面,我就沒說實話,其實薄少你眼底淤積,精神不振,主要還是火氣太大,夫妻之間多‘溝通’,你自然就好了。” 史密斯盡可能的將話說得十分委婉,然后再次將U盤塞進薄司白手中,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都是男人,別不好意思,大家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