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念很想說,她當然害羞啦,畢竟薄司白和她還沒有恩愛到可以做這種事情的程度上。 可當著史密斯的面,又實在是說不出口。 正糾結要怎么解釋的時候,薄司白卻已經答應了,“我會照顧她的,史密斯專家放心。” “那好,”史密斯專家點頭,“你好好休息,我下午再過來檢查一次啊,先回酒店了。” 目送史密斯離開病房,宋如念才道,“剛才謝謝你陪我演戲。” “我沒有演戲。”薄司白沉聲道。 不是在演戲? 宋如念楞了一下,“所以,你真的打算,照顧我?” 薄司白沒有回答,而是轉身離開了病房,沒過多久,就端著一盆帶著冰塊的水回來,用行動告訴了宋如念,他的確打算照顧她。 將毛巾放在冰水里打濕,再擰干了拿起來,就準備放在宋如念的后背傷口處。 但這之前,還需要先把衣服給掀起來。 宋如念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趕緊往后縮,死死拽著自己的衣角不松開,“我……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不用麻煩你的。” “后背的傷口你能夠得著嗎?”薄司白勾著薄唇,“把手松開。” “要不然叫吳媽來吧,或者請個護工。”宋如念還在堅持。 薄司白便站直了,高大挺拔的身姿在陽光的映襯下,帶著幾分溫柔和矜貴,“不讓我碰,是擔心我占你便宜嗎?” 宋如念:“……” “放心,你現在是病人,我要是對你有什么想法,我豈不是連禽獸都不如?”薄司白保證道,“在你傷口痊愈之前,我都會循規蹈矩,只是正常的照顧你而已。” 宋如念的動作呆滯住了。 傷口痊愈之前都會循規蹈矩,那傷口好了之后,薄司白是不是要…… 等等,她滿腦子都在想什么啊,分明薄司白很正經的照顧自己,她卻自己生出了滿腦子齷齪的想法。 宋如念忍不住在心中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 而薄司白則趁著她愣神的功夫,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挑開她的病號服,將已經不太涼的毛巾搭在了傷口的邊緣處。 突如其來的冰冷還是凍得宋如念一個哆嗦。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舒適。 低溫會降低皮膚的敏感度,自然也能壓住傷口愈合時的那種癢。 宋如念頓時感覺舒服多了。 半分鐘時間很快過去,薄司白撤走了毛巾,再仔細的將宋如念的病號服給扯下來,遮得嚴嚴實實。 “睡一會兒吧。”薄司白沉聲道。 他將東西給收起來,轉身往外走去。 病房里只剩下了宋如念一個人。 她側躺在床上,想起剛才薄司白給自己冰鎮傷口時的認真模樣,臉頰就止不住的發燙。 這男人,真是要命! 而這時候,床頭柜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司寒打來的。 “安妮,你現在在什么地方啊,方便出來見我嗎,我替你找到醫生了,我想你們見面聊比較合適。”司寒說道。 “謝謝你啊司寒,不過我已經做過手術了,現在手術很成功,我再有半個月才能出院,暫時不能來見你。”宋如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