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宋如念就后悔了,臉頰再次紅撲撲的,“好了,還是我自己脫吧。” 薄司白掃了她一眼,薄唇邊帶著一絲輕笑,“不是困得不想動?現(xiàn)在又有精神了?” 當然有精神了!陸.o 試問誰被薄司白這么抱著上樓,又伺候著脫鞋子,還能不精神啊? “可能是困意過去了,所以突然就精神了。”宋如念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薄司白點點頭,“既然精神了,那就做點別的事情吧。” 什么?! 宋如念的手下意識攥緊了床單,說話都結(jié)巴了,“什么別的事情?” “你覺得呢?”薄司白說著,便直接上手,去解宋如念身上的外套扣子了。 衣服布料被摩擦得發(fā)出沙沙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了她緊繃的心弦了。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脫衣服。 這能有什么事情! 宋如念嚇得連連后蹬腿,“你冷靜一點,雖然我們表面上是夫妻,但是這種事情不行的。” “既然是夫妻,為什么不行?”薄司白看著她驚慌失措的可愛模樣,心頭不禁泛起漣漪,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以極慢的速度挑開外套扣子。 “我們沒有感情啊。”宋如念趕緊道。 薄司白瞇起了狹長的眸子,不太在意,“沒有感情就不能嗎?” “當然不能,這種事情必須要有感情才行,否則不就是……那啥了,起碼要讓我心甘情愿吧?” 為了阻止薄司白動手動腳,宋如念什么話都往外說。 然而下一秒,薄司白便勾起了唇瓣,反問她,“抱你去浴室洗澡,還得先讓你喜歡上我嗎?” “啊?”宋如念懵了,“所以你說別的事情是指洗澡?那你為什么還要脫我的衣服?” 薄司白很是無辜的攤開手,“洗澡難道不脫衣服?” 頓了頓,又開口道,“不然你以為我是想干什么,嗯?” 他湊得很近,這個嗯字的音千轉(zhuǎn)百回,讓宋如念的心口癢絲絲的,臉頰爆紅如血。 “……” 這個狗男人,他贏了! 宋如念趕緊從床上蹦了下來,直奔浴室而去,“我什么都沒想,我去洗澡了。” 看著女人落荒而逃的樣子,薄司白的心情便更好了。 真好。 他的念念回來了,就在他身邊。 雖然不是原來的那個樣子,可還是一樣害羞單純,稍微一逗,就慌得像是兔子似的。 而浴室里頭的宋如念則沒這么風輕云淡了。 她慌張的洗了個澡,卻硬生生拖了半個小時才從浴室走出來。 結(jié)果一抬頭,就看見站在落地窗前的薄司白。 黑色的家居服修飾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姿,霸氣而從容,宛若天神般讓人移不開視線。 “你今晚不去書房辦公嗎?”宋如念問道。 快走啊,你這個狗男人,你在這里我還怎么睡覺啊! 薄司白頷首,“去,但是去之前,有件事情要通知你。” “什么?”宋如念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婚禮我決定照常舉行,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guī)愠鋈タ椿槎Y場地。”薄司白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