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念被口水給嗆得面紅耳赤。 她哭笑不得看向薄小圓,“誰教你這些的?” “裴叔叔啊,”薄小圓毫不猶豫的出賣了裴遇,“裴叔叔說了,安妮媽咪你和爹地在一起,必然擦出激烈的火花,三年抱倆,五年抱三!” “夠了夠了,別說了。”宋如念趕緊攔住她。 媽耶,這要是任由薄小圓再往下說,指不定會說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話呢。 哄了四小只睡著之后,宋如念便退了出去,回到薄司白的房間。 薄司白已經(jīng)從書房回來了,甚至洗過澡,正靠在床頭上看書。 那慵懶淡然的模樣,實在是俊美得讓人挪不開視線。 宋如念楞了一下,擠出了笑容,“薄少,你怎么還沒睡啊?” “某人在外面磨磨蹭蹭,我怎么睡?”薄司白冷聲道。 宋如念:…… 雖然很想反駁,但不得不承認,薄司白說得對。 他們現(xiàn)在共處一間房,要是她很晚才回來睡覺,那肯定會將睡著的薄司白給吵醒。 所以還不如等著一起睡。 “我現(xiàn)在就去洗漱。”宋如念趕緊道。 她抓緊時間洗了個澡,換上十分保守的睡衣,就窩在了沙發(fā)上睡覺。 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畢竟現(xiàn)在她和薄司白只是假結(jié)婚,有什么資格睡在床上? 能有沙發(fā)上,她就已經(jīng)偷著樂了。 只是這沙發(fā)實在是太小了,宋如念稍微一動就會往地上滾。 才半個小時不到,宋如念就摔下去七八次了。 而這時,躺在床上好好的薄司白突然低聲咒罵了一句什么,然后就翻身起來,徑直走到了宋如念跟前,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啊!”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宋如念忍不住叫出聲來,甚至兩只手也掛在了薄司白的脖子上。 “你叫什么,”薄司白眼神很不爽,在黑夜之中,像是狩獵的狼王,“我又沒對你做什么。” 宋如念掙扎著要下來。 可薄司白卻直接把她抱去了床邊,然后絲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扔了上去。 柔軟的床墊上,宋如念彈了好幾下,衣服下擺都往上掀開,露出不盈一握的細腰。 朦朧月光下,白得像是一塊美玉,讓人有觸碰的沖動。 “老實躺好,睡覺。”薄司白說著,就躺在了宋如念旁邊。 男人身上熟悉的清冽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宋如念整個身子都僵了,想要爬起來,“我……我還是去睡沙發(fā)吧。” “怎么,我的床讓你很不滿意?”薄司白沉聲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睡在沙發(fā)上挺好的,還是別來打擾薄少你休息了。”宋如念說道。 話音剛落,薄司白就十分嫌棄的嘲諷,“你一晚上掉下去那么多次,還讓我休息,我怎么休息?” 聞言,宋如念嘴里的話頓時梗住了。 原來薄司白只是嫌她一直往地上摔,聲音太吵而已啊。 只有她還傻乎乎的以為薄司白是關(guān)心她呢。 既然這樣,宋如念就覺得自己不用客氣了。 她十分大方的躺在了床上,甚至還搶了半截薄司白的被子,結(jié)結(jié)實實的裹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