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念被他兇得縮了縮脖子,只剩一雙眼睛還在薄毯外面,顯得委屈巴巴的。 她剛才不是被嚇到了嗎,又不是故意要穿成這樣去開門的。 這個狗男人,至于這么兇? 正想著,薄司白已經起身,去將房門給打開了。 辜江楓拎著一個醫藥箱走進來,嘴角帶著漂亮嫵媚的笑容,“喲,我去拿了醫藥箱的功夫,安妮小姐已經回來啦?” 拿醫藥箱? 宋如念愣怔住一秒,“為什么要拿醫藥箱,誰生病了?” 是平寶? 安寶? 還是團團?! 而且宋如念想起來,她都回來這么久了,還和薄司白在客廳鬧出這么大動靜,三小只卻沒有出來看看。 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宋如念頓時緊張起來,著急的想要去臥室探看情況。 她身上裹著薄毯,行動起來十分不方便,基本是靠著蹦的,跟個兔子似的。 才蹦了兩下,就被薄司白給攔住,又丟回了沙發上。 “你的三個孩子被喬治帶出去了。”像是有讀心術一般,薄司白沉聲道。 宋如念聞言,這才松了一口氣。 既然寶貝們不在房間,那就不可能是給他們看病。 那……辜江楓要給誰看病? 難道是薄司白! 幾乎是本能反應,宋如念轉頭看向了薄司白,心臟都被捏了起來。 可還沒來得及詢問,就瞧見辜江楓已經戴好了一次性消毒手套,緩步朝著她走來,“安妮小姐,你坐下吧,這樣方便我給你抽血。” 抽血?!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給她抽血? 難道是開始懷疑她和小圓圓之間的關系了嗎? 宋如念慌張不已,拼命的往后退,滿臉都寫著拒絕,“我不抽血,我不抽。” “你放心,我沒有惡意的,只是一點點而已,絕對不是抽走給小圓圓用。”辜江楓想要緩和她的情緒。 可映入宋如念耳中,卻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連帶著辜江楓臉上的笑容,都變得邪惡陰險了幾分。 她拼命的往后退,直到無路可退的時候,甚至直接揚手打翻了辜江楓手里的抽血針。 場面一時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宋如念仿佛一只發怒的貓兒,渾身每根毛都炸了起來,戒備無比。 今天她就算是和這兩個人撕破臉,也絕對不能讓他們拿走自己的血樣。 辜江楓被她的劇烈反應給嚇到了。 他不敢再靠近了,只能舉起雙手,滿臉無辜道,“那我不抽血了,我只是擔心你身體有什么問題,想給你做個檢查而已。” 宋如念也不知道辜江楓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只能生硬無比的回答,“我沒病,我好好的。” 話音落地,又雙手抱住了腦袋,“麻煩你們離開這里好嗎,我現在很累,很想好好的休息。” 辜江楓:…… 看出了宋如念的抵觸,他只得作罷,悻悻的彎腰撿起地上的采血針,轉身離開了。 聽見房門咔噠一聲被關上,宋如念渾身的骨頭都好像被抽走了,踉蹌著用最后一絲力氣回到房間。 撲在床上,只想睡個昏天黑地! 可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突然有人推了推她的胳膊,聲音冰冷無比,“起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