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筠沒有回答傭人,繞過白老爺子往自己的房間里走。
白老爺子回過身,怒喊道:“你給我站住!“
白少筠的腳步頓住了,站在樓梯上,回頭看向老爺子。
“有話快說,我困的不行。”白少筠語調平緩,看不出什么情緒來。
看著這樣的兒子,老爺子怎能不生氣,怒問道:“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少筠聞言,勾起了嘴角,冷淡的看著白子義,說道:“怎么回事,難道蘭維維和你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維維她是你妻子!”白子義怒道。
白少筠仰起頭,看著站在低處的父親,平淡說道:“在你們眼里,她是。可在我眼里,她什么也不是!”
這樣的話到底是激怒了白子義,白少筠順手拿起身旁的一個古董花瓶,就朝著兒子的砸去。
沉重的花瓶砸落在白少筠的肩膀,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咚”的一聲落在樓梯上,碎片飛濺的到處都是。
白子義指著白少筠,說道:“你媽臨死前要知道你是這么混賬的東西,她沒準都能被你給氣的活過來!”
提到母親,白少筠隱忍著的怒火陡然升起。
他咆哮道:“別跟我提我媽,你有什么資格提起她?!”
“……”
蘭榕瑾許是聽到了異響,從臥室里跑了出來。
看著樓梯上劍拔弩張的父子倆,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少筠冷眼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我媽死了20幾年了,試問你去看過她沒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墓園里,下葬的時候,卻都沒有以白氏的夫人名義下葬,而是葬在了離我爺爺奶奶至少有50米以外的孤墳里!她有什么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們白家,就連死后都要這樣凄涼?!”
白子義的老臉白了下來,嘴唇嗡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蘭榕瑾的臉色蒼白的徹底。
她走到白子義身前,朝著樓梯半腰的白少筠看去。
白少筠看見蘭榕瑾后,更是氣憤。
對著白子義說道:“我媽為什么zisha?是因為這個女人。這么多年來,你一直逼我叫她一聲母親,憑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孩子,可你明明知道,我媽在死的時候,也已經有了3個月的身孕了,難道我媽肚子里的就不是孩子嗎?!”
白少筠說的義憤填膺。
白子義身子抖的厲害,似乎就要快站不穩。
“那是因為你母親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白家的!”
久不出聲的蘭榕瑾,一時語驚翻了千層浪。
白子義身上的力氣全無,單手扶著一旁的樓梯扶手,垂著頭,對著蘭榕瑾說道:“榕瑾,你答應過我,這件事不會對少筠提起的,你又何必……”
蘭榕瑾眼角有淚,回頭看著白子義,說道:“子義,我和你在一起20多年了,我可以忍受少筠對我的誤會,也可以忍受他對我的不冷不熱,我不怪他。在我眼里,他和維維是一樣的,都是我們的孩子。可我不能看著他一直這么誤會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