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江城也懵了,左北嚴的女朋友不是唐沁嗎?
難道他們分手了?什么時候的事?!
左北嚴也不多做解釋,走到江城面前來,笑著說道:“城子,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江城對左北嚴還是有幾分尊重的。
畢竟左北嚴的父親曾經與自己的爺爺還有父親都共事過,從小在一個軍屬大院里長大的,雖然年紀上相差很多,玩不到一塊兒,但抬頭低頭總是能見到的。
而是左家老三左君洐在他小時候挨欺負時,也沒少替他出面。
左家人,他頗有好感。
江城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笑著說道:“左二哥,既然你來了,這件事就到這兒吧,您的面子,我總要給的。”
江城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悔意,倒想是看著左北嚴的面子上,不情愿的放過了他們。
左北嚴臉色不好,對著一旁的凱子說道:“凱子,城子年輕胡鬧,你怎么也跟著瞎起哄?現在這個時候,鬧出點什么事來,也不怕你們的父母跟著你們遭殃?”
這句話說的就頗有警告的意味了,在場所有人都聽懂了。
縱然江城心里不太高興,可他也不得不承認,左北嚴說的是事實。
只不過,他一時氣不過,才……
現在江城不語了,輪到了凱子挨了頓教訓。
凱子心里憋屈,頗有些不甘心的說道:“二哥,你是不知道他們那幾個人有多囂張,城子的女人,他們也敢動手動腳,我們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樣的氣!”
話沒說完,江城的臉色就變了。
這種賣隊友的弱智朋友,他也真是服了。
而一旁的慕念薇也錯愕的回頭盯著江城,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江城面對慕念薇終歸是有些心虛的。
不等江城開口解釋,一旁的裴霏妍已經插了話進來。
裴霏妍聽著凱子顛倒黑白,終歸是有些忍不住,擰著眉頭說道:“我這幾個同學都喝多了,即使是對那個小姑娘動手動腳,也實在不是出自于本意,你們至于這么痛下狠手嗎?是我們的錯,我們可以道歉,可你們這樣公然動手打人……”
裴霏妍的話沒有說完,左北嚴就已經用手勢打斷了她。
左北嚴看向江城,語氣平緩的說道:“城子,這件事你準備怎么辦?”
江城看了裴霏妍一眼,慢條斯理的說道:“既然是左二哥女人的朋友,那么也就當成一場誤會咯。”
左北嚴的眉頭依然緊蹙,點了點頭,回頭對著裴霏妍說道:“帶你同學去醫院吧,我看他傷的也很重……”
裴霏妍點頭,走過去和其他幾個受了輕傷的男同事交待了幾句。
事件逐漸平息了下來。
江城的目光全放在了慕念薇身上。
“念薇,你還沒回答我,你怎么會來這里呢?難道,左二哥的女人是你朋友?”江城心虛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