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國男子的聲音傳來,是左北嚴。
身邊的好心人將地址報給了左北嚴。
不出15分鐘,他就趕過來了。
烈日之下,慕念薇醒來后,拒絕上急救車。
因為她知道,她或許連急救車的費用都已經(jīng)負擔(dān)不起。
左北嚴蹲在地上,扶著她慢慢起來。
她瞇著眼看著他,叫了一聲左叔叔……
這聲左叔叔是別扭的,與兩人的年齡不符,左北嚴不過大她12歲而已,算不得她的叔叔。
可這一刻,她不知道為什么,只覺得眼前的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哪怕只是暫時的。
左北嚴以為她會抱著他歇斯底里的痛哭。
可她沒有。
她抬起手,指著櫥窗里的那條項鏈,對著他說:“你能幫我買下它嗎?我沒有錢了……”
左北嚴回頭朝著廚房里望去,很平凡的一條項鏈,除了有種奢華的美感之外,算不得上好的杰作。
慕念薇盯著項鏈不放,說道:“那里有我的英文名字,Joan.”
原來,慕念薇擁有一個和J.K設(shè)計師初戀女友一樣的名字……
當(dāng)時她說:“我表妹非要和我爭這條項鏈,無論多少錢我也要把它買下來,輸什么不能輸了氣勢,左北嚴,這個忙,你幫是不幫?”
慕念薇說這話時,不再叫他叔叔,語氣很重,完全不像是個剛剛暈倒過的女孩。
左北嚴愣住了,定定的看著她,卻也沒有完全答復(fù)她。
硬是將她抱進急救車,陪她一起去了醫(yī)院。
留在醫(yī)院的日子里,慕家經(jīng)歷翻天覆地的變化。
母親被人舉報,接受徹查,數(shù)罪并出。
父親在媒體面前宣布與母親已經(jīng)離婚15年,徹底與郭家人撇清了關(guān)系。
同時,退出律師界,帶著他現(xiàn)在的女人歸隱去了,人移民去了澳洲。
爺爺慕長青也在那一年病逝,唯一留在政界的只有自己的伯父了。
伯父想向來與自己父親不和,反而與自己的姑媽走的親近。
這也是為什么時候唐沁在她面前趾高氣揚的原因了。
如今的唐沁才真正算的上有財有勢,直入青云了。
沒人管的慕念薇一個人住在美國。
出院后,她也試圖找到自己的伯父,哪怕通過伯父的關(guān)系,先找個穩(wěn)定的工作來做。
沒想到,上門卻迎來伯父一句:“你也不小了,快26了,也該自食其力了……”
這樣的一句,讓她徹底的寒了心。
那一刻,她才明白,并非伯父對她個人有什么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