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左君洐也只是黑著個臉,對于左遇譚欺負吳丁的事,閉口不提。
徐銘慧將熬煮好的冰糖雪梨遞給左遇譚喝,左遇譚不接,嚷嚷道:“我要吃冰激凌!”
不等徐銘慧開口,左君洐就已經起身,嚇的左遇譚一直吵著左正淵的身后躲。
左君洐起身,對一旁的傭人說道:“把雪梨給少奶奶送過去,他不喝就讓他渴著,把冰箱里的冰激凌全部扔掉,以后家里也不許有!”
傭人見左君洐發了火,而左正淵和徐銘慧也沒攔著,就趕忙點頭下去執行了。
躲在左正淵身后的左遇譚,看著傭人將所有冰激凌扔到垃圾袋內,不禁委屈的撇起了小嘴。
左君洐不理他,轉身上樓。
左遇譚氣不過,站在沙發上哭著說道:“我不就是搶了大丁的媳婦嗎?你憑什么不讓我吃冰激凌?你還搶了陸叔叔的媳婦呢?!”
一句話讓原本已經邁上樓梯的左君洐頓住了腳步。
面色陰郁的回過頭看向左遇譚,道:“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
左遇譚眼圈紅著,氣的直跳腳,說道:“你本來就搶了陸叔叔的媳婦,你都能搶,為什么我就不能?”
話音未落,左君洐就已經大步走了回來,一只胳膊夾起左遇譚就朝著二樓走。
左遇譚的哭喊聲從二樓書房里傳出來,這頓打,怕是避免不了了。
誰也別想攔著……
……
陸易白從滿月宴上出來,一個人順著一條林蔭大路慢慢的走。
他的身體好了很多,在美國療養的這段時間里,陸氏的部分產業也已經逐漸轉移到了國外。
國內,他放棄了。
并不是他沒能力讓陸氏東山再起,不過是這么多年下來,他是真的疲了。
夏青檸依舊瘋不淺,整日念叨的易白出現在她眼前,她竟然也是不認識的。
陸易白留在新西蘭陪著夏青檸大約有半年之久。
夏青檸爬到樹上捉鳥的時候,摔斷了腿。
后來,陸易白買了各式各樣的鳥籠,和一些顏色鮮艷的鳥送給她玩。
她捧著陸易白的臉頰親了一口,對他說:“你是好人……”
這句好人,讓陸易白許久都回不過神來。
反應過來后,他才自嘲的彎起了嘴角。
9月的夜幕,晚風吹在臉上,已經褪去了煩躁和悶熱。
顧凝的車停在了他身前,落下了車窗,探出頭來。
“陸大少爺?怎么沒開車?”顧凝大聲的問道。
陸易白停住了腳,看著她說道:“醫生說,我這輩子也不能開車了。”
這樣的一句,讓開朗的顧凝沉默了起來,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來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