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啟琛笑:“前提是她活著……”
一語點醒夢中人,夏青檸一個激靈從沙發上坐起,說道:“你的意思是,只要蘇輕語死了,那第二份遺囑才會生效,對嗎?”
對夏青檸過長的反射弧,顧啟琛顯然是有些不滿意的,不過,他卻也耐心的說道:“我們就堵一把,那第二份遺囑。”
“……”
……
11月份,一場薄薄的初雪將整個景城蓋住。
蘇輕語逐漸凸顯的身形,被黑色寬大的棉衣遮擋的了無痕跡。
江沁坐在圖書室里,咬著筆頭,看著蘇輕語。
蘇輕語將書里的內容摘錄出來,記錄在一旁的筆記本里。
偶然間抬頭,對上江沁的目光。
蘇輕語問:“看什么呢?”
江沁打量著蘇輕語,說道:“我很奇怪,你說你這么瘦,怎么就喜歡穿些寬大的衣服呢?不好看。”江沁直接給出了意見。
蘇輕語頭也不抬,繼續說道:“我是來念書的,穿什么不是一樣的,又不搞選美。”
江沁將筆扔在書本上,說道:“就看不慣你這樣的,lvchabiao就是說你這種類型,明明好看的像朵花似的,卻非要把自己弄的假裝不在乎似的,其實你們是自信你們穿什么都美,我說對了吧?”
面對江沁口中的一句lvchabiao,蘇輕語笑了笑,絲毫不以為意。
這樣的玩笑,她們是開慣了的。
見蘇輕語始終也不愿多說,江沁又把筆拿起來,郁悶道:“唉,跟你在一天,沉悶的要快發瘋了,你若是不敢興趣的話題,我說一天你也懶得搭茬,你說你這性格,將來嫁了人,還不氣死你男人啊?”
蘇輕語聞言,輕輕的笑了:“氣死,我倒也清凈了,免得煩……”
江沁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道:“說的好像你有老公似的,鄙視!”
蘇輕語不語,重新埋頭于自己的書本當中。
……
放了學,雪天路滑。
蘇輕語穿著保暖性好的平底鞋,慢慢的走著。
她很小心的保護著肚子里的孩子。
如今,已經有胎動的影響。
那孩子脾氣躁的很,動不動就在里面動,蘇輕語上課的時候,總會被他鬧騰的走神。
常常回答不出金朝的問題,后果是很可怕的。
蘇輕語常常對著自己的小腹警告那個小鬼頭。
今天也一樣。
不過是蘇輕語多走了幾步路,肚子里的小寶貝就鬧騰了起來。
像是要和蘇輕語一樣,運動運動,嘰溜溜的亂躥。
蘇輕語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不見景淳開車過來。便拿出手機,撥了景淳的號碼。
景淳的電話沒人接。
恰巧這個時候,蘇輕語熟悉的那輛銀色的現代正緩緩的開過來。
蘇輕語收了手機,放進了包里,站在雪中,等著車停下。
車子停在眼前,蘇輕語看也沒看就拉開后座上的車門,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