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景,蘇輕語不是沒見過,而是經(jīng)常見。卻是在第一人民醫(yī)院的精神科的病房里……
傭人將夏侯堂的心臟藥,塞進(jìn)他的口中,轉(zhuǎn)身拿著帶有鎮(zhèn)定劑的注射器,走到夏青檸身前。
夏青檸見了針,拼命的往后退去,口中大聲嚷嚷著:“別給我打針,我不是精神病,我不是……”
傭人的手一直在抖,看著這樣的夏青檸,無從下手。
溫凝萍對著傭人吼道:“看著干什么?還不快給小姐注射?!”
傭人的汗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卻始終不動。
蘇輕語將夏侯堂扶靠在床沿上,起身從傭人手里將注射器奪了下來。
不等大家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將針頭埋入夏青檸的手臂里。
夏青檸很快安靜了下來,睡倒在了溫凝萍的懷里。
溫凝萍跪在在地上,摟著懷里的夏青檸失聲痛哭……
……
第一醫(yī)院的病房里,蘇輕語一個人坐在夏侯堂的病床前,左君洐剛剛辦完入院手續(xù),正站在門口接電話。
看著夏侯堂睡的安穩(wěn),蘇輕語才起身,走了出去。
門外,左君洐見蘇輕語從病房里出來,也掛掉了手里的電話,對著她問道:“他睡了?”
蘇輕語點(diǎn)了點(diǎn)頭。
左君洐說道:“現(xiàn)在夏家亂成一團(tuán),還是給他找個護(hù)工來吧。“
蘇輕語沒有反對,默許了。
很快,走廊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不遠(yuǎn)處,夏侯堂的弟弟夏侯昌和她的夫人高婉如正趕過來。
在見到蘇輕語的那一刻,夏侯昌的老臉終于沉了下來。
他沒辦法不對蘇輕語介懷,畢竟自己的兒子還蹲在監(jiān)獄了,都是因?yàn)樗?/p>
蘇輕語迎接夏侯昌夫妻眼神里流露出的惡意,并沒有半分退怯,而是目光堅定的看著他們二人。
夏侯昌和夏侯堂的長相出奇的相似,只是照比夏侯堂來說,他要瘦的多。
與蘇輕語對視了一眼,夏侯昌很快收回了目光,看向左君洐,而后客氣道:“左先生也在這兒……”
左君洐彎了彎嘴角,算是答復(fù),轉(zhuǎn)身朝著病房里看了看,對著夏侯昌說道:“夏先生來的正好,這樣我和輕語也好放心的回去了。”
在左君洐的手自然而然的攬住蘇輕語肩膀的同時,夏侯昌又朝著蘇輕語看了一眼,表情微微有些錯愕。
不過,他也很快恢復(fù)了鎮(zhèn)定,對著左君洐客氣的笑了笑,道:“今天的事,還真是麻煩左先生了,改日我一定登門道謝……”
“不必了……”左君洐冷淡說道。
說完后,就輕挽住蘇輕語的手,轉(zhuǎn)身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根本不理會身后夏侯昌夫妻二人的面面相覷……
……
醫(yī)院的門口處,左君洐將自己的大衣外套披在了蘇輕語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