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淳故意走回了沙發座椅前坐下,冷哼道:“這求人辦事,和被求,果然是兩種境界哈。”
“少廢話,要說趕快說,不說就滾出去!”左君洐來了脾氣。
景淳表情訕了訕,說道:“我聽說蘇輕語得了腦瘤……”
“什么?”左君洐的一張臉很快變了顏色。
景淳趁熱打鐵,訕笑道:“那我哥們的事……”
“哪個警局?”
“岐山路上的,我朋友也就是找了幾個人打了場群架,也沒傷著什么人,只要你出面去說一說,估計也就放出來了……”
左君洐根本沒聽景淳的廢話,而是直接問道:“蘇輕語到底怎么回事?”
景淳瞥了一眼左君洐,不緊不慢說道:“我也就是聽我朋友說了一嘴,我朋友的姐姐好像和陸易白認識,是個腫瘤科的醫學博士,聽說陸易白找她給蘇輕語看過病……”
左君洐的大腦“嗡”的一聲,要不是他及時扶著了墻壁,恐怕下意識的就要朝著地面栽去。
所有的猜想在這一刻,終于得到了證實。
蘇輕語為什么會突然消失,而一消失就是幾個月?半點音訊也無,就連蘇湛和容曼玟也不知情。
她又為什么什么執意要拿掉肚子里的孩子,她就真的可以自私到為了和陸易白在一起,而結束一個小小的生命?
還有,她明明就已經陸易白在一起了,為什么轉眼間又突然回國,不明不白的成了蘇湛的“女朋友”?
當景淳的這句話說出口后,左君洐突然明白了,怪不得她最近這樣瘦……
左君洐洗了一半的澡就沖出了浴室,用浴巾將自己的身體擦干以后,當著景淳的面,將衣褲穿好,最后系上了皮帶的卡扣。
拎起床上的外套,左君洐就要出門。
而被無視了很久的景淳,也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小舅舅,我跟你說的事,你什么時候給我辦啊?我朋友還都在警局里蹲著呢?”
左君洐并沒有回應,不等景淳的話音落下,他就已經出了臥室的門,一邊用手機撥著號,一邊朝一樓走去,對著手機說道:“吳恒,岐山路上的警局里關著幾個景淳的朋友,你去找人協調一下這件事。”
電話那頭的吳恒說了一聲:“好”后,很快掛斷了電話。
左君洐收了手機,臂彎里掛著他的大衣外套,走過客廳時,根本不去看坐在客廳里的兩個女人,目不斜視的朝著客廳門口走去。
徐銘慧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問道:“你又干什么去?”
左君洐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媽,不陰不陽道:“你不是急著抱孫子嗎?我這就找人給你生去……”
冉染在聽聞這句話的時候,帶淚的眸子黯了黯,垂下了頭去。
而徐銘慧反應過來之后,終于怒道:“兔崽子,跟你媽說話,你就不能正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