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的心沉了下去,聽著耳邊證件被撕碎的聲音,她沒法不絕望。
蘇輕語這一刻才清楚,原來陸易白說出去辦事根本就是個(gè)幌子,他早已經(jīng)擺好了圈套在這里等著自己。
她不禁苦笑,恐怕剛剛的保安鬧劇也是他事先安排好的一出戲吧,目的不就是引她去書房嗎?
想到這兒,蘇輕語釋然了,靠在門板上,順著門板蹲在地上,輕輕笑了起來。
看到蘇輕語這個(gè)樣子,陸易白冷笑僵在了臉上。
他冷著臉俯視著蘇輕語,問道:“蘇輕語,你笑什么?”
蘇輕語抬起頭,即便看不見陸易白那張臉,卻依舊咬著牙齒說道:“你這叫什么?非法禁錮?”
陸易白聞言,輕蔑一笑。
“我不在乎合法不合法,我想要的女人,就要留在我身邊,沒人能管!”
蘇輕語揚(yáng)起小臉,語氣堅(jiān)決道:“陸易白,只要我不想,同樣沒人能留得住我!”
說完,她摸索著門把手,就要開門離去。
很快,后面一只長臂伸過來,將原本開了個(gè)縫隙的臥室門,重新按上。
蘇輕語的身子被突然間反轉(zhuǎn),唇上落下陸易白癡纏的吻。
蘇輕語掙扎,卻無處可逃。
陸易白吻的霸氣,不留一點(diǎn)余地,逼的她沒法躲。
很快,陸易白似乎并不滿足于一個(gè)綿長的吻,伸出大手,一把褪去蘇輕語單薄的外套,攔腰將她抱起,直奔臥室大床。
處在黑暗中的蘇輕語完全處在弱勢(shì),暈頭轉(zhuǎn)向的她,身子剛剛接觸到大床,陸易白的身體就已經(jīng)覆了下來,將她死死的壓在身下。
抗拒著陸易白再次的索吻,蘇輕語怒道:“陸易白,你放開我!”
“放開?”陸易白諷刺的繼續(xù)說道:“蘇輕語,原本我以為時(shí)間久了,你總歸會(huì)憶起我們的過去,我們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可我發(fā)現(xiàn)我錯(cuò)了,你就是個(gè)冷心腸的人,我他媽怎么捂也捂不熱你!”
“啊——”
陸易白低頭,一口咬在她的肩頭,蘇輕語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門外李管家在敲門,疑惑的聲音傳來:“太太?您沒事吧?”
“滾——”
陸易白歇斯底里的怒吼了一聲,門外安靜了幾秒鐘后,腳步聲終于遠(yuǎn)去。
蘇輕語這一刻是害怕的,即便骨子里再如何硬氣,雙眼失明的情況下也斗不陸易白,而且激怒他,這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陸易白的大手已經(jīng)伸進(jìn)了她貼身的衣服里面,肆意游走,輕掐亂按。
蘇輕語的呼吸急促,說道:“陸易白,我求你了,別碰我……”
蘇輕語的懇求,這么多年來,在陸易白眼里,這是第一次。
他果然停住了手,看著身下一臉蒼白,表情無助的蘇輕語,心里忽然一沉。
“你剛剛說什么?”陸易白以為是自己聽錯(cuò)了。
“我求你,不要碰,我不會(huì)再想著離開……”蘇輕語別過頭去,她終是說不下去了。
陸易白起身,坐在床邊笑著看向她。
“蘇輕語,你不是真心在求我,不讓我碰你是為了左君洐,對(duì)嗎?”陸易白譏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