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君洐沒動,蘇輕語看了看他依舊沒有要動的意思,自己站起身來,對著徐銘慧說道:“阿姨,還是我去吧……”
徐銘慧沒應聲,雖然不太友善的看了她一眼,到底也沒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來。
蘇輕語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
門外,左北嚴已經打完了電話,正站在一輛黑色的卡宴面前吸著煙。
蘇輕語走到他什么,輕輕的叫了一聲:“二哥。”
左北嚴轉過身來,笑看向她。
“已經開飯了,阿姨讓我出來叫你。”蘇輕語對著左北嚴說道。
左北嚴點了點頭,道:“好,這根煙吸完我就進去。”
他本以為蘇輕語聽到這里,應該已經轉身回去,可過了幾秒鐘后,他時候并沒有聽到蘇輕語離開的腳步聲,不禁由轉過頭來,看向她,問道:“怎么了?還有事對我說?”
蘇輕語糾結了很久,一直在想要不要將冉染和蕭恕的事情告訴給他。
左北嚴將煙捻滅,笑看著她,道:“有什么話可以直說,我沒君洐那么臭的脾氣,你不用太多顧忌。”
蘇輕語不得不承認,面對左北嚴,相處起來的確讓她覺得舒服,不用擔心他會想太多,他井然就是一個好哥哥,像蘇湛一樣……
“二哥,也許我不該問,可我仍然好奇,當初你為什么和冉染結婚?”蘇輕語注視著左北嚴的眸子,小心的問道。
左北嚴的笑容停滯在臉上,很快又恢復了常態,語氣和緩的說道:“你想了解這些也實屬正常,畢竟冉染和君洐之前的關系……”
蘇輕語并不否認,她的確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左君洐。
左北嚴深吸了口氣,說道:“其實,以你的聰慧,應該不難發現,我和冉染并沒有感情,她不愛我,我也不愛她……”
蘇輕語點頭:“我知道,所以我才好奇,你們為什么會在一起。”
左北嚴笑的很落寞,垂下目光,蘇輕語這時才發現,他的睫毛很長,和左君洐的一樣長。
“君洐小時候很不聽話,我們姐弟三個,就屬他惹出的事最多,我爸是部隊軍人出身,每次揍他都會揍的半死,我和我姐都看不下去,所以都會變著法子的替他背黑鍋,這樣的事有很多,我都已經習慣了。”
左北嚴彎了彎嘴角,道:“我姐比我大10歲,比君洐大12歲,很早她就嫁了人,跟了我姐夫去了北京以后,管住君洐的這件事就落在了我頭上,可他總以為我是在欺負他,對待外面人的態度都要好過于我,當然蕭恕沒少挨他的揍,他打不過我,就去找蕭恕的麻煩,蕭恕是個脾氣好的,也不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