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茜似乎更緊張了,咬著下嘴唇,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陸易白有些急,微怒道:“張茜,我的助手韓兵說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今天既然我們是來談這個事情的,你為什么還要支支吾吾,你只要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就可以,其它的事,我一概不深究?!?/p>
蘇輕語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可從張茜的行為上,多多少少讓她心里沒了底。
“張小姐不愿意說?還是有什么苦衷?”蘇輕語冷靜的問道。
張茜趕忙抬起頭,說道:“不是,我也沒什么苦衷,我真的不太記得當時飛機上的情景了,當時很混亂,我進入頭等艙的時候,只看到那男人的背影,你身下全是血,我嚇壞了,以為你死了……”
蘇輕語的臉色發白,身子開始止不住顫抖,心里如同被人捅了個血窟窿一樣刺痛難忍
陸易白回頭看向她,似乎很擔心她的狀態。
張茜也在發抖,嘴唇上的血色都褪去了,繼續說道:“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跑出頭等艙,向機長匯報這個情況的,當時飛機處在冷氣流中,顛簸的厲害,機長為了乘客安全,只能迫降,等我再次回到頭等艙的時候,才知道你并沒有死,只是暈了過去……”
“那個男人呢?”陸易白問道。
張茜搖了搖頭:“我沒見到,飛機降落以后,這件事就被捂了下來。航空公司的領導找我談過話,意思不許我說出去,中途有個女人找過我,但只看了我幾眼,什么也沒說就離開了,我知道,犯了事的那個男人一定是個惹不起的大人物?!?/p>
“那天你是負責頭等艙的服務生,不可能不清楚那男人的資料?!标懸装讍柕挠行┻瓦捅迫?。
張茜深吸了口氣,說道:“我確實不太清楚,不過……”
“不過什么?”陸易白問道。
張茜小心翼翼的看了陸易白一眼,繼續說道:“不過,那個男人……好像是個韓國人,因,因為他之前跟我要過清水……說要服藥,他說的是韓語……”
“什么?”
陸易白不敢相信的從位置上起身,怒道:“我來之前,你和我助理明明說過,那男人是中國人的,你想清楚再說,最好別騙我!”
張茜聞言,身子明顯的哆嗦了一下,根本不敢抬頭看他,下嘴唇上已經有了一排清晰的牙印。
“對不起,這件事過去了這么久,我腦子也不是很清楚,之前和韓助理說的時候,忘了這個細節……”
不等陸易白再說什么,蘇輕語便開口問道:“你會韓語?”
張茜轉過頭,對著蘇輕語點了點頭,道:“會,我母親是韓國人……”
這樣的解釋似乎很合理,蘇輕語不再說什么,卻也覺得這件事多少有些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