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下起了小雨,只穿了一件T恤的蘇輕語,被冷風一吹,瞬間打了個激靈。
不遠處一輛香檳金色的世爵正駛過來,被車燈一晃,蘇輕語抬起手臂擋住了眼睛,避開了刺眼的光線。
一手扶著門的蘇輕語,瞇著眼看著這輛跑車,她咋覺得這么眼熟?
陸易白將車停好后,打開車門,幾步走到蘇輕語身前,擰著眉頭就問:“你獨自一個人在這喝這么多,知不知道這樣會很危險?”
滿是責備的語氣,讓蘇輕語有些發懵。
好容易扶著他站穩后,蘇輕語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是誰。
晃晃悠悠的指著陸易白的臉,說道:“陸易白?你怎么會在這兒?你媽告訴你我住哪了?她不是警告我說,不讓我纏著你么……”
蘇輕語語無倫次一連串的問,讓陸易白眉頭鎖的更緊。
她站不穩,陸易白干脆就讓她靠在自己懷中,一手攬住她的肩。
蘇輕語的身子很軟,幾次三番要朝著地面栽去,都被陸易白給撈了起來,只能緊緊的抱著她。
蘇輕語的呼吸噴在他的敞開的襯衫領口處,陸易白心里忍不住一陣陣悸動。
“輕語……你醒醒?!?/p>
蘇輕語閉上眼,靠在他懷里,自言自語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他只能從她根本湊不成句的話里,撲捉到幾個關鍵的詞。
什么“Burberry的襯衫”,什么“蘭色的金卡”。
還有一句:“我討厭你的臭脾氣……”
陸易白輕拍著她的頭頂,安撫道:“好,我以后保證再也不對你發脾氣,你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我知道今天你去了Burberry的男士精品店,我打電話去問過了,她們說你選了一件襯衫給我,這是真的嗎?”
蘇輕語的腦子有些沉,陸易白的話,她一時間竟然理解不了,抬起頭來怔怔的看著他。
陸易白本就有些激動,看著蘇輕語迷茫的眼神,心都要融化了,捧起她的小臉就吻了下去……
陸易白的吻席卷而來,溫柔的落在她的嘴角處。
而下一刻,蘇輕語只覺得腦袋一暈,很快就被人一把從陸易白的懷中給拉了出去。
許是力道有些大,蘇輕語跌進那人的懷里時,鼻尖剛好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悶悶的疼。
左君洐的臉色幾乎全黑,緊緊的將蘇輕語禁錮在自己的懷中,對著陸易白冷聲道:“認識你這么多年,從不知道你還是個乘人之危的小人。”
陸易白如同被奪了配偶的雄獸,眼睛里早已經猩紅一片,怒向左君洐,道:“乘人之危的小人?你當初將她從我身邊奪走時,想沒想過你自己用的是什么手段?!”
左君洐的身子僵了僵,懷里的蘇輕語不安分的動了動,許是被摟的太緊,她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