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夜起身走到陽臺上,回頭看了一眼依然在熟睡的女兒,撥通了安小暖的電話。 安小暖很快就接了起來,第一句話便問道,“桐桐怎么樣?” “桐桐很好,在睡覺。”皇甫夜淡淡的回答。 “那就好。”安小暖松了一口氣。 “你就不想問問我怎么樣?”皇甫夜看著外面的夜色,胸口壓抑著,最近他都快被壓抑的喘不過氣來了。 安小暖聽了他這話就嘆了口氣,她也知道北冥御和白景擎的事,她最近也是急的上火。 “我知道你不好。” “你就沒有一點心疼嗎?安小暖,你的心真的是石頭做的嗎?” “我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不用你來操心,你照顧好桐桐就好了,在我心里,沒有什么事比我女兒的安全更重要。” “那我大哥和二哥的命呢?” “”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說話,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算了,我不想和你說了。” “等一下!”皇甫夜叫住她。 “” “回到我和桐桐身邊你現(xiàn)在還看不明白嗎?生離死別就是一瞬間的事,你真的要等到那個時候再來后悔嗎?”皇甫夜的聲音有些顫抖。 安小暖的心尖也顫了顫,她也很想回去,可 “我不可能回去,如果你對我還有一點虧欠,就幫我照顧好桐桐。” “就算沒有你,我一樣會照顧好桐桐,她是我的女兒安小暖,你可真是個狠心的女人!”皇甫夜說完,便先掛斷了電話。 安小暖聽著電話里的盲音,苦澀的扯了扯嘴角,是啊,她確實是個狠心的女人。 對自己狠心,對周圍的一切都狠心,唯獨對他和桐桐沒辦法狠下心來。 安小暖無奈的放下手機,她已經(jīng)有好久沒有睡個好覺了。 今夜又是注定無眠。 皇甫夜第二天便按照顧傾心的意思去了圣冥集團,他到的時候,大家都有些吃驚,等他走過去后便開始議論。 皇甫夜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么一天啊。 到了樓上,據(jù)說董事們正在開會,皇甫夜便直奔會議室,不過在會議室外就被攔住了。 “夜少,總經(jīng)理有吩咐,不準您進會議室。” “總經(jīng)理?哪個總經(jīng)理啊?”皇甫夜冷笑了一聲問。 “這個”對方語塞,之前皇甫夜才是這里的總經(jīng)理。 “我!”會議室的大門打開,北冥無忌走了出來,臉色陰沉。 “哦,原來是北冥董事啊!”皇甫夜輕笑了一聲,完全不在意。 “皇甫夜,你竟然還敢來!你把空司掏空了,竟然還敢出現(xiàn)?!”北冥無忌非常的生氣。 “咦,我怎么就不敢來了?你說誰把公司掏空了?現(xiàn)在公司運轉的這么好,你說這種話是什么意思,想吞了董事們的錢嗎?”皇甫夜笑的單純無害。 “你明明就是你和北冥寒” “你說我大哥,他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葬身大海了,你說這話不是往他身上潑臟水嗎!”皇甫夜的表情倏的變冷,不再是剛剛那個笑嘻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