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的多看了兩眼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她是不是聽錯了,藍烈火不是讓周年去毒死凱撒,而是給他去治傷? 藍烈火見她出來,便立刻站了起來,“我來幫你擦。” “不用!”粟粟淡淡的轉身,出去了,一會兒她打算和女兒一起睡,必須得把頭發(fā)吹干。 周年去看凱撒了,藍烈火見西米睡的安穩(wěn),便走了出去。 看到她正在吹頭發(fā),便走了過來,“我來吧。” “你別過來!不然我不客氣了!”粟粟不悅的瞪向他。 藍烈火只能頓住腳步,他問道,“餓了吧,我讓服務員送些宵夜過來。” 藍烈火不敢強求她,她不喜歡的事,他不做。 不管是什么。 粟粟這次倒是沒反對,畢竟她肚子也確實餓了。 她剛把頭發(fā)吹干,周年便回來了,周年的表情有些不好,他先走進來,錯身讓開手,身后的凱撒走了進來。 “你怎么把他給帶來了!”藍烈火不悅的質(zhì)問。 “我來謝謝你。”凱撒走了進來,目光落在粟粟的身上。 藍烈火現(xiàn)在才知道什么叫引狼入室了,而且這只狼還覬覦自己的女人! “那你現(xiàn)在謝過了,周年,送客。” “凱撒先生,請” “請問是您點的餐嗎?”服務員正好進來。 “是!送進來。” “正好我也餓了,來者是客,不介意多雙筷子吧?”凱撒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我” “不介意,一起吃吧,正好我有事跟你說。”粟粟頭發(fā)吹好了,她把電吹風放下,走了過來。 “” 周年見狀只好關門,他感覺自己真的好無辜哦。 飯菜擺好后,服務員便下去了,粟粟坐了過來,凱撒坐到了她的身旁,兩個人這么多年養(yǎng)出的來默契,讓二人的相處看起來格外的自然。 藍烈火的胸口醋意翻涌。 他也走了過來,坐到了粟粟的另一邊。 粟粟沒理他,對凱撒說道,“邊吃邊說吧。” “嗯。”凱撒也拿起了筷子。 藍烈火立刻拿起筷子給粟粟夾菜,“你愛吃的。” “我想跟你說的就是,既然我現(xiàn)在找回了我的女兒,我打算離開一段時間,全心全意的照顧我女兒。”粟粟也就直說了。 “猜到了。”凱撒太了解她了,他一直都知道,他根本就留不住她。 “還有阿寒的兩個孩子,我也得去照顧一下,現(xiàn)在北冥御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必須防著他。” “嗯,需不需要我去給北冥御一些警告?” “撒旦組織可從來不會干涉他國內(nèi)政。” “事有例外,你的事可以例外。”凱撒一句話讓藍烈火差點掀桌子。 這是公然調(diào)戲他女人呢? 可惜,他剛瞪向凱撒,粟粟便狠狠的回瞪了過來。 藍烈火立刻化身小貓咪,老實了。 周年去看了一下西米,便出來了,他也餓了。 坐下來拿起筷子便開始吃東西。 “如果可以的話,謝謝了,這個人情我記下了!”粟粟現(xiàn)在也想給北冥御一個警告!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北冥家唯一的孫子,老爺子對她有恩,她絕對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