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一聲回應,緊繃的聲線明顯緩和。就連前排的司機和秘書都能明顯感覺到冰雪消融的明媚感。她剜了一勺巧克力慕斯,甜甜的感覺充斥味蕾。大早上吃這種東西,一整天都會很開心的。“晚上想吃什么?”盡歡側頭瞧了他一眼。隨即低低笑了聲,這人確實不像表面上那樣溫和,看似沉默,實際上霸道的很,這剛說了以后吃晚飯,就想把今天晚上約上。“吃火鍋。”“梁韞安排一下。”“好的,都長。”車子平穩前進,目的地還是東郊大墓。“你今天也要去那待一天嘛?會不會影響你工作?”她慢吞吞地吸著奶茶,歪著頭看人時,鼻翼上的小痣,在光影里若隱若現,有種說不出的嬌憨感。“你希望我待在那里么?”如果是別的男人問這話......多半是帶著點套路的性質。畢竟這話進可攻退可守。但周雅堂就是單純問她的意思。他的工作繁多而復雜。和地方政要不同,守在帝都,他需要處理的事情和底下有著本質的區別。不需要每天坐辦公室。甚至,他大多數時候都在各地處理事情,能在辦公室遇到他的概率很低。最近,帝都最大的一件事,便是東郊大墓。為了表示重視,他可以在這里多待幾天,但是,如果沈盡歡不在這里,昨天來一次,待了那么久,己經很給面子了,今天再待,說不定從明天開始,就有些有心人覺得有利可圖,想插手這個項目了。當然,那些人的如意算盤終將落空,只是,這各中的過程,許是會有些麻煩。但是,如果她希望。那他愿意多些麻煩。“我不希望。你在,他們都因為你才怕我。”但是,如果你走了,我會讓那些不識好歹的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獄!她說這話時,表情很淡。純然感油然而生。周雅堂的視線落在她的側臉上。很久沒有移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她剛才那句話,并不是一個小女孩稚嫩單純的發言,字里行間里無端有股難言的冷漠。但是,他不會多問。“好。”“我想吃粑粑柑。”盡歡眼尖,瞅到那男人座位旁的零食袋里有粑粑柑,當即便戳了戳他的胳膊,大大方方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愿。至于那袋零食是不是給她的?這不重要。她想要什么東西,會開口。當然,對方也有權利拒絕,她并不會強求。但是,這個世界上,多的是男人,對她百依百順,任何男人在不是情趣的前提下拒絕她,兩人基本上也就沒有以后了。“好,我剝。”沈盡歡單手抵在腿上,手掌半托著臉,就這樣歪著頭,認真地盯著他。周雅堂剝橘子的手頓了頓,背脊有片刻的緊繃僵硬。“嗡嗡嗡......”振動的手機聲打破了車內片刻的寂靜。他將手里剝好的粑粑柑遞給她,擦干凈手后才掏出手機。來電顯示:明伽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