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七嘴八舌的又開始調侃起沈舟嶼來,比剛才讓他試穿服務生衣服更熱鬧。
沈舟嶼目光落在手機上女孩的微信個人頁面,盯了兩秒才息屏揣回包里,唇角彎著,心情挺不錯,“少造謠,什么心心念念,沒那意思。”
——鼄
第二天是九月一,陵大大一新生報名的日子。
江映書報了名來迎接新生,在校門口幫新生搬行李指指路,好賺點學分。
上午九點,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新生與老生最明顯的區別可能就是他們剛進校園時眼里是帶著光的,懷揣著各種對大學的期待,對未來的期待,越到后面,絕大多數人的熱情遠沒有剛進校時高,漸漸地在四年中過濾成各式各樣的人。
昨晚壓抑一晚的陰天,今天卻意外放晴,陽光燦爛有些刺眼。
江映書扎了個馬尾,穿著志愿者的紅色馬甲,已經來來回回幫新生搬了幾趟行李到校園小電車上。
“書書,來給你個帽子,還有水,咱們先歇會。”何婷從志愿者帳篷那邊過來,手中提了兩瓶水。
“謝謝。”江映書呼出口氣,她也確實累了,額上浸了些汗。鼄
兩人找了個能擋住陽光的花壇邊坐下,一坐下,何婷就跟一個泄氣的皮球一樣,“我真的是服了,有些新生是把整個家給搬過來了嗎,你是不知道剛才有個女生,她有五個行李箱,五個啊,累死我了。”
何婷是和江映書一直在外租房的室友,兩人專業不同,一個學的護理,一個是計算機,能湊在一起還真是靠緣分,何婷平時話就多,整個人也大大咧咧的,用熱詞來說就是搞笑女。
江映書坐在旁邊認真聽著她吐槽了五分鐘左右,期間時不時會回應她兩句。
“對了,昨天那個誰后面沒來找過你?”許嘉俊的事昨晚上江映書就跟她說了,當時怕她難過,何婷沒敢多問,這會兒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