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弟子繼續趕往執法堂。風滄瀾回首,“安安死了?”“這才多久,白骨跟血衣,還是從外面松來的。”“焱昀把安安當成鳳安然……應該會留一個絕對安全的路吧。”她擰眸,“難不成,我高看焱昀了?”焱昀因千年前,安然在他面前自毀神魂開始就變得不正常。把安安當成鳳安然幾乎是病態的寵愛。就算是前往凌天學堂奪心,大概率會安排好后路。結果卻是如此結局。聞聲,宗正昱神色不變,鳳眸半垂。還有安安,也不是死在他手里的。焱昀的確給了安安一條生路,不過只是在他手里的生路。以為只要他放過,安安就沒有危險。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安安是被人派到他身邊,有目的做一件事。如今事情未成,派遣來的人還會放過?他的確遵守約定放過了,別人不會放過。看,他手中一條性命都未沾。謹記瀾兒的話。“瀾兒要去看看嗎?”宗正昱輕聲詢問,風滄瀾當即原路折返回殿內,“看什么看。”“咎由自取。”“才幾天時間成了白骨,沒點隱情你信?”最開始她就猜測,安安的出現并非巧合。現在看幾乎是實錘了。估計是背后之人sharen滅口了。“隱情?”宗正昱皺眉。風滄瀾下意識想解釋,張嘴的剎那又閉上。這怎么說,難不成說她留了安然自毀元神的殘魂轉世修復?說她改了安然容貌,甚至斬斷了跟焱昀的所有牽連。兩個不該相遇的人,相遇了,所以有隱情。到嘴的話,風滄瀾改口,“這才多久,白骨肯定不正常啊。”“我猜測有隱情。”說罷,她重新回到安然旁邊坐下。理了理昏迷安然的發絲靜靜看著,思緒卻早已魂飛九霄。看來最開始推測焱昀有人指使有誤,不是焱昀而安安。本來打算放長線釣大魚,但陌玉的事給她敲了一個警鐘。放什么長線,掉什么大魚。出來一個辦一個,那個背后之人最好永遠別冒頭。否則,同樣的結局!風滄瀾坐在床榻旁看著安然,宗正昱站在旁邊看著她。注視許久,風滄瀾都感覺到后面炙熱視線,回眸瞟了一眼,“你盯著我干什么?”“瀾兒。”宗正昱嗓音低沉,“安然的事情算是解決了嗎?”風滄瀾面色微頓,聽這一句話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她曾經說過,安然的事情解決了就同昱昱隱士。“嗯。”風滄瀾的回應不只是當下的問題,宗正昱鳳眸溫柔,明白了意思。“等……安然醒了我們就走。”“好。”這事風滄瀾也同院長說了,待安然蘇醒她就會離開凌天學堂。被占了宮殿,迫不得已搬到隔壁山峰的留滄也得到了這個消息。自風滄瀾回來后,母子二人關系一直都算不得親密。許是心里有疙瘩,又或許長大了,本就孤僻的留滄更加不善言辭。但在得到消息后,還是到了殿外。這是第一次主動,鼓起勇氣來了。在門口停了許久,終是沒繼續往前,轉身折返離開。“來都來了,不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