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整個畫風都被帶歪。從原本的追問情況,變成了諷刺。“凌天學堂外焱昀長老心疼安安師妹受驚,后腳你就自導自演一副被刺殺受驚的戲碼。”“還不記得是誰。”“你這個說辭是把我們當傻子嗎?”“撒謊真的不打草稿。”“我沒騙你們,我也沒有撒謊。”安然嚴聲道,“是真的有人要殺我!”“你就是撒謊想讓焱昀長老心疼你!”“我沒有!我沒有撒謊——”安然激動嘶吼,無端忘記誰要殺她本就心緒亂,如今又被誤解情緒崩塌。“我真的沒有騙人。”說著她眼眶通紅,鹿眼濕潤。譏諷的人哂笑,“喲,騙人被拆穿就哭了啊。”“只讓做不讓說啊?承認撒謊引焱昀長老注意有那么難嗎。”“我沒有!”安然急的眼淚直掉,風滄瀾壓下眼底的嗜血好言道,“安然的確沒撒謊。”“我來時就看到安然躺在地上。”“對。”安然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風姑娘可以為我作證,我沒有撒謊!”“喲,為了讓焱昀長老心疼,證人都找來了。”不管怎么回應,那個人都有的杠,鉆牛角尖挑各種刺。那人從上到下打量風滄瀾,看清風滄瀾容貌眼底閃過一絲嫉妒,“沒在凌天城見過你啊,安然從外面請來的證人?”見為安然說話,女子自動把人劃為敵對。風滄瀾咧嘴燦笑,笑容明媚,“好氣哦。”“我為什么要跟智障論長短。”“哈!你承……”她話音一頓,反應過來風滄瀾在罵她,“你竟敢罵我!”“你這個賤人!竟敢罵我!”女子罵著就要沖上來,風滄瀾面色一沉,揚手一揮,“啪!”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響起,亂嚎的聲音戛然而止。那女子捂著臉頰,不可置信看著風滄瀾,“你哪里冒出來賤人!竟敢打我!”被打后她沒有半分收斂,反而罵的更加激烈。之前凌天學堂外的事,焱昀不想讓事情擴散嚴令不允許任何人提及。所以風滄瀾跟安然在學堂外的事并未傳開,這些人不認識,也不明白怎么一回事。風滄瀾眼底戾氣更甚,正要再動手,蒼老的聲音忽的響起,“閉嘴!”亂罵的聲音戛然而止,風滄瀾眼底戾氣未散。中年男子打量著風滄瀾跟安然,“怎么回事把記得的事情說說。”“還說什么,她就是自導自演!”“為了引起焱昀長老關注跟心疼唄!”“怎么回事?”一道沉冷的聲音陡然響起,圍觀的人散開,回首望去。只見焱昀一身黑色錦袍站在門外。“焱昀長老。”眾人躬身齊呼,面露恭敬。焱昀邁步進入屋子,冷聲一“嗯”。被打的女子連忙道,“焱昀長老,安然說有人殺她,我們詢問是誰,她說不知道。”“博眼球,引關注罷了。”焱昀眼眸微轉,直視而去。迎著審視目光,安然搖頭,喃喃辯解,“師父,我沒……”“安然,你太讓為師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