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管不到此處!君時瑜眉心火焰印記瘋跳,“避開天道,創(chuàng)造虛幻世界,血祭蒼生復活瀾瀾。”天道嚴罰永遠沒下來,管不著這個虛構(gòu)世界“瀾瀾神祭填補封印,你就在開始布局。”“以無法面對現(xiàn)實,沉溺回憶擾亂視線,將三界生靈拽入這個虛幻的世界。”“在這里,不受天道制約,復活瀾瀾必定成功!”“你將血祭之術(shù)故意透露給我,自己作壁上觀。”君時瑜面色陰沉,目光陰鷙,渾身縈繞的魔氣逐漸濃郁,“你在怕。”“蒼生為祭復活,怕瀾瀾知道你雙手染血。”君時瑜絲毫不留情面,直接揭開宗正昱偽裝下的丑惡心思。宗正昱深黑鳳眸閃爍著瘋狂,果斷應(yīng)聲,“是。”“我將三界生靈拽入此處,血祭復活瀾瀾。”“我就是利用你進行血祭。”他磁性的聲音顫栗,瞳仁逐漸猩紅,“可是……”結(jié)果還是這樣!瀾瀾怎么會神隕?瀾瀾不會神隕,那一擊根本達不到神隕的地步。“不愧是你啊。”一局,讓三界生靈入局而不得知。彼時,蒼生祭亡,而他背負著毀滅三界的罪責。得益的,天上地下唯有宗正昱!“可你構(gòu)造世界復活瀾瀾!為什么還會這樣!?”“瀾瀾呢!!”“瀾兒……”宗正昱血紅鳳眸一頓,“瀾兒神隕……”她話未說完,連忙改口,“瀾兒不會神隕。”“即便是,我也要能重新讓她回來!”慌亂跟惶恐不在,血紅鳳眸逐漸恢復沉靜,仿佛運籌帷幄,掌控天下。“萬古禁地血祭未成,那現(xiàn)在就新的一輪開始吧。”他磁性沙啞的聲音不疾不徐響起,帶著壓抑顫栗的笑。眾仙遍體生寒,如墜冰窖,恐懼嘶吼,“不……”“不可以!”他的目光轉(zhuǎn)向旁邊墨袍晃動的君時瑜,“時瑜!救救我們!”“救救天下蒼生!”“絕對不能以天下蒼生為祭,血祭復活風滄瀾!”“救救我們!”求救的聲音爭先恐后響起,君時瑜病態(tài)慘白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陰沉沉的笑。眼簾處眉骨下方那顆紅痣似鮮活跳動,襯的整個人陰森可怖。喊話求救的聲音戛然而止。君時瑜傾心風滄瀾,他最開始就是要血祭蒼生,如今怎么可能阻止!面對兩個要以蒼生為祭的神,諸仙面色寸寸慘白。喃喃搖頭,“不!”“不可以!”他將目光轉(zhuǎn)回宗正昱身上,“滄瀾神女說!你不能殺我們!”“滄瀾神女讓你不要再造殺孽!”嘶吼的仙家不斷重復這句話,知道這是此時唯一能保住性命的辦法。“滄瀾神女神隕囑托,若你不按照做,她一定會生氣!”“一定會!”“生氣。”宗正昱垂眸重復兩個字,仙家見此瘋狂點頭,“對,滄瀾神女一定會生氣。”“千萬不能血祭蒼生,再造殺孽!”宗正昱緩緩撩開眼簾,狹長瑞鳳眼中是血色般的紅,薄唇勾出一抹瘋魔般的笑,“我寧愿她生氣,只要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