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君時瑜渾身一震,伸在半空中的手猛然僵住,幽暗瞳仁猛然收縮,整個人如遭雷轟。看著傀儡的目光灼灼,灰蒙蒙死寂的狐貍眼一點星星之火逐漸形成燎原之勢。他僵在半空中的手不自覺輕顫,陰郁的嗓音帶著小心翼翼跟不確定,“瀾……瀾瀾……?”風滄瀾眼簾下垂,聚焦君時瑜伸過來的手,片刻又重回他壓抑著激動的臉上。還未出聲,君時瑜發抖的聲音再響起,“瀾瀾!”“你是瀾瀾!”他的聲音無比堅定,斬釘截鐵沒了剛才開始的試探跟不確定。“瀾瀾你還活著太好了……”君時瑜興奮的聲音哽咽,灰暗的雙眸迸發出亮光,泛紅的眼眶死死盯著風滄瀾,生怕這一切是幻覺。害怕一眨眼,面前之人就會消失。“我就知道,瀾瀾你一定不會就那般沒了。”他激動說著,狐貍眼噙淚臉上卻綻放著跟自身陰郁氣質不符的放聲大笑,一時也分不清究竟是在哭還是在笑。君時瑜又哭又笑,風滄瀾站在旁邊就像是一個旁觀者,從始至終沒有一點情緒變化。他哭他笑,她就靜靜在旁邊看著。興奮狂笑越來越小,君時瑜克制笑聲神情激動,“瀾瀾你……還活著就好。”“你可知,萬古禁地一別這十余載我是如何過的。”風滄瀾遠山眉微壓,目光平靜而淡漠,“血祭是是何人教你。”清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跟起伏,跟君時瑜的激動形成鮮明對比。聽到聲音,君時瑜神情一滯,愣了半瞬才開口,“瀾瀾……你知道血祭?”瀾瀾神祭,只可能復活后有人告訴她了。“瀾瀾你是不是也覺著我殘忍嗜血。”他答非所問,自言自語,“他們以三界生靈逼迫你血祭,那我就要讓三界生靈為祭復活你。”“你因他們而神祭,他們就應該為你的復活血祭!”“他們逼你神祭填補封印!他們都該補償你!”“這是他們應該做的!”若不是他們逼迫神祭填補封印,瀾瀾就會好好活著。這十二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瀾瀾復活。他日日想,夜夜想都快想瘋了。天下生靈為祭又如何,只要瀾瀾能回來……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殘忍嗜血也好,陰狠毒辣也罷,我只要瀾瀾你回來。”“好在……天道聽到了我的祈求,把瀾瀾還回來了。”“瀾瀾,我好想你。”陰郁的聲音沙啞而深情,他邁著被鎖鏈束縛的腿來到風滄瀾跟前,舉在半空中良久的手伸去。風滄瀾眸色一沉,后退一步拉開距離重復剛才的話,“血祭之術,誰教你的。”比起剛才,這次多了幾分嚴肅跟質問。君時瑜落空的手一頓,緩緩收回,陰郁的嗓音可以的溫和讓人不寒而栗,“不是誰教的,在藏經閣找到。”“瀾瀾神祭后,我一直尋找復活之法,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聽著君時瑜的話,風滄瀾秋水眸一片寒涼。血祭之術絕不可能出現在藏經閣,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知道君時瑜在尋找復活之法,故意將血祭之術放在藏經閣讓君時瑜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