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曲的僵硬四肢發出“吱吱”的聲音,機械化扭頭,面無表情的撲騰兩下后徹底沒了動作。“風滄瀾”這一系列舉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僵直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好似剛才那些從未存在過。無岸州隸于上界,沒有人界的春夏秋冬之分。常年四季如春,百花綻放。成片的滿天星一直處于鮮花期,絲毫沒有枯萎跡象。滿天星花海中,風惜朝練習著宗正昱教習的術法,風滄瀾則是站在旁邊。看著并排而練的父子二人,風滄瀾最近不自覺露出一抹笑容。若是一直如此,也未嘗不可。待事情解決,宗正昱沒踏上那條路如此下去也是好的。走神間,一道凌厲劍意襲來。風滄瀾瞬間回神,就見練習的風惜朝練氣成劍,犀利無比一往無前的刺來。她雙手陡然縮緊,怔愣站在原地。似驚訝,似震驚,滿臉的不可置信。劍意逼近,蕩開的劍氣陣的風滄瀾鬢角碎發微揚。“轟——”一聲巨響炸開,風惜朝的劍意被一股撞來的神力撞散,生生后移數丈。“咳。”風惜朝輕咳一聲,風滄瀾瞬間從被風惜朝突襲中回神,“你……”她剛開口,宗正昱沉冷的聲音先一步響起,“風惜朝,你在干什么。”一字一頓的聲音中夾雜著詭異平靜,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風惜朝收勢,跟宗正昱相似的鳳眼里充滿了諷刺,“看來外界說的果然不錯。”“你當真把對娘的情意轉到了她身上。”風滄瀾眉頭微皺,知道留滄是聽到這段時間的流言蜚語了。“留滄……”她低聲輕喚,被風惜朝一口打斷,“閉嘴!”“那不是你叫的!”“你對我好,接近我只是為了接近他。”留滄直指宗正昱,雙眸閃爍著冷意。僅一瞬,他又恢復了二人還未相識前的模樣。“慣是會個自我感動的。”“沉溺回憶以為自己深情,找個替身告訴外界你對我娘用情至深?”“不是……”風滄瀾想解釋卻根本無從解釋。留滄的視覺,的確如此。又不能暴露身份以免惹不必要的麻煩,又想完成任務只能如此。這個辦法,是傷害最低的。否則……風惜朝目光掠過兩人,最后什么話也沒說毅然決然離開。風滄瀾想也不想立馬跟過去,走到一辦才想起后面宗正昱回首道,“我去說說,一會兒就好。”留下一句話就直奔而去,不是商議更像是知會。看著風滄瀾漸行漸遠的背影,宗正昱忽而低笑,慢慢的笑容越來越盛,反常的舉動讓人毛骨悚然。跟宗正昱知會的間隙,留滄就沒了人影,風滄瀾剛想以術法追蹤后面就響起一陣聲音,“滄瀾。”風滄瀾動作一頓回首,就見伏羲快步而來。“何事?”她眉頭緊皺,有些不耐煩,眼神時不時向著留滄離開的方向看去。伏羲隨手凝出結界,將輪回鏡遞到風滄瀾面前,“你看。”風滄瀾皺眉垂首,隨意一瞟的目光猛然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