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小,我不想死。”“我……”“別說話。”卿卿吧啦的小嘴忽的閉上,噘著嘴一副你兇我,我委屈的表情。檢察一番確認沒問題,寂夜才道,“沒事,不會死。”“啊?”卿卿呆呆望著她,那雙水汪汪的杏眼靜靜看著,帶著迷茫跟懵懂看的人心都快化了。寂夜的聲音也不自覺軟了許多,“沒事,估計是因為你到這里有些不適應。”“啊,哦。”聽到不會死,她下意識想用袖口擦淚,看到漂亮的紅裙裙立馬把目光放在寂夜的袈裟上,捏著一角就擦拭臉上的淚水。察覺到卿卿這個動作,寂夜立馬拽住袈裟。二人一個俯視,一個抬頭。卿卿杏眼淚意盈盈,水汪汪的,活似被欺負了的委屈。寂夜抓住袈裟的手松開,卿卿捏著一角把臉上淚水擦拭干凈,擦完了不放心的又問一句,“我真的不會死吧?”“不會。”寂夜肯定回應。得到回復,卿卿拍著胸膛,“不會死就好,嚇死我了。”“我要回去歇息啦,恩人拜拜~”“砰!”房門關上,寂夜揉了揉眉心,搭著袈裟的手一揮,浴桶靈液全部消失。夜靜悄悄的,偶爾有兩聲烏鴉啼叫。古樹上,一只烏鴉瞳色赤紅一瞬不瞬看著小院里的情況。魔域魔宮里,一個身影側躺在床榻上,面具遮掩了他臉上的神情。通過烏鴉的眼睛看到聽到小院的情況,他慢悠悠坐起來,“有點意思了。”寂夜一個神佛,竟然允許身邊跟著一個女子。女子他見過,就是被寂夜救離魔域的那個。而且……兩人相處的氣氛怎么……寂夜是天地誕生的神,自有靈識就參悟佛法,清心寡欲根本沒接觸過這些。那個女子渾身沒有任何氣息,也不通曉。但他可明白,那時流鼻血是什么意思。“呵呵。”他正坐的身體一歪,骨節分明的手撐著太陽穴,聲音陰郁,“寂夜拯救人界,可別到最后人界未救成,把自己搭了進去。”“兩個都是不通人事的,看來我要撮合撮合才行。”他面具下的嘴臉不斷上揚,仿佛想到了什么高興的事。自那夜以后,卿卿每日就是看書看書。時光飛逝,一晃秋去冬來。這兩個月里,卿卿把那一堆書看透了,理論知識滿分實踐操作為零。隨著寒冬的來臨,她感覺到了冷,巨冷。寂夜感受不到冷熱,或者是完全不畏懼。卿卿就不一樣了,終究是人的身體完全不能地域嚴寒。外面已經是零下的溫度,屋里也是冷的瑟瑟發抖。這兩個月二人沒什么變化,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寂夜有疏遠的跡象。她把這一切歸于之前偷看沐浴生氣了。所以冷的慌凍的慌也不好意思去找。本來以為能咬牙挺挺,但是她錯了,這這是寒冬的開始。后面幾天連著寒潮,她終于受不住了跑去跟寂夜求救。這回她很懂禮貌的敲門,“哐哐哐。”里面沒人應,再敲還是沒人應。瞧了一會兒沒人應,她放棄了。奇怪,人不在屋里嗎?“哎,小姑娘。”準備裹緊自己的小被幾回去,庭院外就一道聲音響起,她抬頭望去就見一個年邁的老人站在院外。“老婆子我走到這里太冷了,能不能進來坐坐?”卿卿緊了緊身上的被子,鼻子被凍的紅紅,“好啊,你進來吧。”“謝謝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