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且著急,風滄瀾一寫就停不下筆,直至時間到喊停筆時,她才顫顫巍巍放下筆。千萬不能被發現了!一會兒給夏痕打完,就麻溜開跑。絕對不能被抓住了!風滄瀾在心里安慰自己。月夜皇跟惠寧公主一個個來檢查,走到夏痕身邊,惠寧滿眼笑意卻不敢表達。夏痕能十八官至丞相,其才華自然是非尋常人能比,他過了。皇帝又走,瞟了一眼估計都沒看清,就狂吹彩虹屁,“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時瑜太子這詩當真是妙。”估計是為了看起來不那么假,月夜皇還留了幾個長得有點車禍現場的。月夜皇好算計,那些長得不那么好看的,站在君時瑜旁邊完全就成了陪襯。俗稱炮灰配角!就是襯托花更紅的綠葉。心機摳門老皇帝!君時瑜其實生的很絕。跟宗正昱有南昱北瑜之稱。狐貍眼一撇簡直就是男狐貍本狐貍。眼梢上方,眉骨之下那顆小痣更添幾分瀲滟之意。又妖又艷,但他通體的死寂氣息實在是太強,強到人完全忽略了他的容貌。這樣一個看一眼就毛骨悚然的人,哪里有心思去欣賞相貌。所以君時瑜站在這樣一群普通都算不上的人里,簡直就是鶴立雞群。月夜皇一個個挨著看,很快就到了云朝跟前,看著厚厚的一疊紙,他拿起來詳看。越往后,神色越激動,捏著那疊紙的手都在輕顫。云朝這里又出了問題。有前面兩次的前車之鑒,這一次眾人非常聰明的沒說話,靜待上面揭曉是個什么情況。“好好好!”“不虧是云朝!竟有如此才氣,實在是……是商洛大陸之福。”“有人說,五百年出名相夏痕,那云朝你便是千年一出!”月夜皇頭一回公開稱贊一個人,名相夏痕僅僅是五百年一出,而這位云朝竟然被夸千年一出!不少人摩擦著手掌,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上面究竟是什么情況。背完了九年義務教育語文課本,所有古詩的風滄瀾表示,只要不讓我作詩!再背個百來首都沒問題!“來,給大家念念。”月夜皇將提了詩的一疊紙交給惠寧。惠寧臉色微變,卻還是拿著一疊紙讀了出來,“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聽完一首詩,眾人雖有些激動,但似乎是意料之中。云朝乃謀士,文學才氣自然是不錯的。他們正準備夸獎時,惠寧清脆的嗓音再響起,“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眾人神色驟變,“這寫的也太絕……”一個聲音響起,惠寧的聲音再起,旁邊使臣趕緊讓他止聲。“日暮蒼山遠,天寒白屋貧。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閣筆費評章。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已訝衾枕冷,復見窗戶明。夜深知雪重,時聞折竹聲。”“飛雪帶春風,裴回亂繞空。君看似花處,偏在洛陽東。”惠寧的聲音越發激昂,念詞的聲音抑制不住的發顫。念畢。聲止風靜,全場寂靜,好像能聽清所有人的呼吸聲。“一個老臣顫顫巍巍站起來,妙啊!妙極!”“皇上說的果然不錯,云朝公子乃千年一出的天才!”老臣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面向天地大喊,“感謝上天,賜千年一出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