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確是冷笑一聲。“這里是東宮,沒人能找來。”“在我登基之前,就委屈瀾瀾在這里住著了。”“瀾瀾,我說過,我們是最合適的。”風滄瀾合眸,被抓也沒有半分的慌張,反而一臉悠閑,仿佛不是被抓來的,而是來做客的。風滄瀾悠悠然,一股血腥味彌漫開來。她目光微凝,追尋著血腥味看去,只見宗正瑾手持一把滴血的匕首,滿眼溫柔深情。他衣衫半敞,露出胸口以前冷白色。上面鮮血直流,紅與白形成視覺張力刺激著視覺神經(jīng)。“你發(fā)什么瘋?”把她綁過來,就是為了看他自殘?對方?jīng)]有回應,手持匕首繼續(xù)在胸口一點一點的劃著,動作極其小心。風滄瀾目光如炬,直勾勾盯著對面。只見宗正瑾專心而認真的自殘?對就是自殘。良久,宗正瑾放下手中匕首轉身離開。風滄瀾合了合眸子,跟來好像是個錯誤的選擇。臉頰一陣癢意,她睜開眼眸,就見宗正瑾蹲在貴妃榻旁。指尖拂過她的臉頰,溫柔的眼底透著一絲瘋狂。她柳葉眉緊皺,只見宗正瑾慢慢站起來。剛才那血淋淋的胸口此刻有些紅腫,她視線定格在胸口上的兩個字上,目光怪異。宗正瑾發(fā)現(xiàn)了她的目光,嗓音清潤,“把瀾瀾刻在心上。”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輕撫刻字的胸口,桃花眼里是病態(tài)的喜愛,“瀾瀾,我好愛你啊。”“等我做了皇帝,你做皇后好不好?”風滄瀾秋水眸閃了閃,感覺周圍陰風瑟瑟。宗正瑾跟宗正昱某些方面還真是出奇的相似。兩個人都有點瘋批的味道。風滄瀾沒回,宗正瑾就當是默認了,勾著她的纖腰托起來,坐在旁邊。讓風滄瀾枕著他的大腿。修長的手指落在風滄瀾的雪腮上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腰間的腰帶上……風滄瀾半瞇的秋水眸裹上了一層冰霜,毫無溫度的眸光,鎖定宗正瑾從容取走腰帶的手。他摟著風滄瀾的纖腰,讓其依偎在胸膛。輕嗅風滄瀾的脖頸,眼底是壓制不住的驚濤駭浪,“瀾瀾,我會對你好,只對你一個人好。”“我才是最愛你的,我比宗正昱更愛你。”宗正瑾的聲音慢慢變大,最后低吼了起來。一只手不緊不慢的剝開風滄瀾的衣裳。“你抓我究竟想干什么?”風滄瀾的聲音冷的可怕,比冬日的寒風還凍徹心扉。宗正瑾手中動作一頓,笑的溫潤清雅,低頭在風滄瀾的耳畔,壓著聲音,“我想干什么瀾瀾看不出來嗎?”“我想跟瀾瀾睡覺。”“想跟瀾瀾纏綿到天黑,想跟瀾瀾生孩子。”他病態(tài)到極致的桃花眼里含著一絲溫柔,“瀾瀾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我喜歡女孩兒,肯定像瀾瀾這般,冰雪聰明。”“男孩也行,只要是我們的孩子,都喜歡。”“要不,生個男孩在生個女孩。”宗正瑾自顧自說著,風滄瀾全程沒出聲他一個人依舊說的津津有味。“瀾瀾,我們今天造孩子吧。”說著,他的指尖落在風滄瀾的衣襟處。風滄瀾越聽,眼底的溫度月底,最后周身縈繞著陰寒之氣。浪費她這幾天的表演。不玩了。風滄瀾剛下決定準備掙開,還未有動作殿門就哄的一聲被踹開。巨響聲吸引了她的注意,也引的宗正瑾看過去。強光之下,一個欣長的身影步入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