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人對話能看出來的確是母子關系,風將軍的那番話就引起許多書生討伐。“堂堂將軍!竟然沒有孝心!人品堪憂!”“這將軍還真富貴了不理生養的娘啊,剛才那話說的真的是。”起初只是一些書生,后面越來越多的人聲討。風滄瀾轉身離開廂房。皇帝為了收回風疆手里的兵權也是煞費苦心。風疆去皇宮復命,風滄瀾離開茶樓后就去了宮門口等著。雖然只看了一眼,但對這個便宜老爹印象還不錯。斜陽西下,落日余暉灑在地上一片金黃色。風滄瀾蹲在宮門口,百無聊賴的擺弄著手里狗尾巴草。都好幾個時辰了,這皇帝做事太著急了,這收兵符也要循序漸進嘛。“老奴就送將軍到這里了。”后面聲音響起,風滄瀾瞧見風疆大步流星走出來,她趕緊把狗尾巴草扔掉站起來,追過去。“風將軍!”風滄瀾一掌拍在風疆的肩膀上,剛搭上手腕就被猛的一擰——她隨著擰的方向一個旋轉,風疆目露厲色,一圈打過去。風滄瀾后仰下腰。對面拳拳凌厲帶著拳風,風滄瀾趕緊道,“是我!”“爹!”風疆打過來的動作僵住,端詳半舜才收回手,眉宇間的戾氣瞬間消散,化為幾分柔和。“小瀾瀾?”他半是試探的問道。風滄瀾忙點頭,“是我。”風疆匆忙收回手,“你怎么在這里?”看著風滄瀾揉著手腕,他有些無措道,“爹弄疼你了?”“剛才還以為是哪個偷襲。”“還好不疼。”她搖著頭。也難怪,畢竟是戰場上刀口舔血,不靈敏點沒準就血灑疆場了。“聽說爹今日回來,我自然是來接爹的。”有癡傻那段時間的記憶,加之今日的事情,風滄瀾親切感倍增。喊起爹來毫無違和距離感。“結果,爹你一來就出手。”風滄瀾揉著手腕,噘著嘴一副我生氣了哄不好那種。跟宗正昱待在一起久了,語氣都有些童化了。風疆那飽經風霜的眸子,溫柔中夾雜著抱歉,“是爹不好。”戰場上面不改色,領兵千萬的風疆,此時此刻在風滄瀾面前竟有些局促,不知該如何是好。風滄瀾幼年走失,尋回來后又癡傻著,結果他又被調到邊疆。兩人不說沒感情,可以說是毫無感情。“不好就行了?哪能那么容易。”風滄瀾轉過身,傲嬌仰頭,語氣中又夾雜著極易察覺到的撒嬌。風疆明顯是沒明白風滄瀾的意思,滿臉嚴肅皺著。看到自家便宜老爹竟然是個直男,風滄瀾放棄了這條路,拋開所有彎彎繞繞直白道,“沒兩串糖葫蘆是好不了的。”風疆瞬間明白過來,寵溺的摸了摸風滄瀾的頭頂,“好,爹爹給你買,別說是兩串。”“就算是皇城所有糖葫蘆,爹也給你買回來。”風滄瀾眼睛發亮,對這個便宜老爹的好感又上升不少。“外面冷,上馬車說話。”在風疆的帶領下,兩人坐上了馬車。兩人都不說話,一片安靜。風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風滄瀾,目光中是欣慰還有欣喜。風滄瀾大大方方的讓對方看,“爹,剛才街上那群人,當真是你親戚嗎?”風疆入鬢的劍眉隆起,眉宇間的柔色散去,多了幾分冷厲嚴肅。“皇帝下旨,讓他們暫住攝政王府。”“我讓他們搬出來。”風疆冷聲說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