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宗正昱是個傻子,隨便敷衍一下就行。若是以前宗正昱正常的時候,她得尷尬死!直接找個地縫鉆進去得了!她內心不斷安慰,絲毫沒發現后面穿衣的宗正昱,那狹長的瑞鳳眼里一閃而逝的笑意。“娘子,我穿好了。”后面純真的聲音響起,風滄瀾用手帕擦拭著流淌出來的鼻血,側頭瞟了一眼,確認其穿的整整齊齊才轉身。“娘子,你都流血了,真的不用看大夫嗎?”“好嚴重的樣子。”他滿懷關心的看著。風滄瀾把白手帕翻了個面,擦拭血跡,云淡風輕道,“沒事。”“就最近吃的太好,補的太過所以流鼻血了。”“吃的太好?”宗正昱“刷”的湊過來,跟風滄瀾相隔咫尺,語氣委屈,“娘子背著我偷吃了什么好吃的!”“哪有背著你吃什么?沒有的事。”“才怪!”他指了指鼻子,“那你流鼻血,我為什么不流。”“娘子就是背著我偷吃了!”靠!這個呆子怎么傻了還這么聰明。“娘子壞人!一個人吃不給我吃!”宗正昱躺在床榻上翻滾耍小脾氣。風滄瀾捏了捏鼻梁,絕了!“好了,下次吃好的一定帶你。”“你如果再這樣,我以后還是不帶你。”一聽,宗正昱立馬坐起來跑過去,在風滄瀾臉頰上“啵”的親了一口,咧嘴燦爛一笑,嘴角酒窩浮現。“娘子最好啦。”他高興的手舞足蹈,風滄瀾摸著被親過的臉頰呆愣半舜,隨后眼睛彎彎。宗正昱如今這模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不過……宗正昱竟然有酒窩!以前都是板著臉冷若冰霜,不然就是陰陽怪氣的假笑。從未見到過這個酒窩!天!這么冷峻禁欲的臉,笑起來酒窩乍現一下子從冬天到春天。“你別亂動。”她一把拽住蹦跳的宗正昱,“再笑一個。”宗正昱不知所云的勾了勾嘴唇,風滄瀾擰眉,“不是這樣笑,是像剛才那樣。”微笑假笑都沒有酒窩,一定要笑的燦爛才有。宗正昱眼神有片刻迷茫,不過下一刻,他鳳眸熠熠生輝,似墜了星辰大海一般。湊過來在風滄瀾臉頰上“啵”的再親了一次,隨后笑的像個得到糖的孩子。笑容純真而燦爛,似冬日暖陽仿佛能溫暖人心,讓人如沐春風。風滄瀾面色微僵,美目流轉對上那雙清澈璀璨的瞳仁,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翹。感覺到風滄瀾高興,宗正昱雙手將其摟住,在其臉上猛親。“嘎吱——”房門被推開,門口的人看到里面的場景,臉上血色褪盡——屋內,宗正昱抱著風滄瀾,像小雞啄米似的再風滄瀾的臉頰上猛親不停。聽到后面開門聲,風滄瀾趕緊將其拉開,“快松開,有人來了。”宗正昱撇嘴,不情不愿的松開。風滄瀾睨了一眼,眼神警告不許亂來,就轉身看向門外。看到的一瞬,她眸色瞬間冷了下來。門外,男子看著風滄瀾面色緋紅,發髻凌亂。目光越過風滄瀾看向后面的宗正昱,他原本穿好的衣裳此刻領口松松垮垮。能瞧見胸口的青青紫紫。目光再轉到他手里,一條白色手帕染上了血跡。這一連串的事情串聯起來,他周身血液倒流,只感覺渾身發冷。“瑾王殿下,沒人教你進門前需要先敲門嗎?”風滄瀾聲音冰冷,看著宗正瑾的目光比外面寒風還冷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