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開,秋水眸溢著滔天殺氣,整個人恍若從修羅煉獄中出來,渾身散發著嗜血的氣息。突然爆發的氣息引的小公子回眸,只見一枚銀針極速飛來。他松開徽羽一個旋轉避開。“小姐……”徽羽看著渾身散發著殺氣跟暴戾的風滄瀾,心頭一驚。小公子旋轉兩步才堪堪站穩,將散亂的黑發撩到后面。“小姐?”“就是你指使她的?”小公子這才打量穿著侍從衣裳的風滄瀾,“能混進這里,你也是有些本領,膽量也很大。”風滄瀾將徽羽扶起來,看著她血淋淋的全身眸中殺氣肆掠。“既然來了,便一并解決了。”小公子話畢便負立轉身。后面響起乒乒乓乓的打斗聲,倒地聲接二連三響起。感覺差不多,小公子轉身。看到后面的場景神色微變,只見兩個隨從全部倒地。風滄瀾竟文絲未傷。“伸手不錯,可惜沒腦子。”他拍著雙手,一群侍從蜂擁而入,把暗室堵的滿滿當當。“小姐……”徽羽靠在墻上堅持不住。若是幾個十幾個還好,這密室宮殿恐怕不止。如今小姐沒有內力,對付這些人只怕是有些吃力。除非……但如果那樣就暴露了,一旦暴露牽連甚廣。“沒事。”風滄瀾從后腰抽出玉簫,用力一甩玉簫敲著幾人胸膛再回旋回來。被打到的幾人相繼倒地,風滄瀾趁此機會從腰間抓出來一抹藥粉撒向空氣中。趁著視線不清晰,背著徽羽往外跑。小公子徽羽著雙手,視線逐漸清晰,看著跟前空空如也,眸中出現一抹狠色,不留活口。”“不必追了。”一道涼薄聲忽然響起,準備去追的一群人止步。屏風后,一位身著藍白色錦袍的男子幽幽走出來。小公子神色微閃,恭敬行禮,“瑾王殿下!”“不知瑾王殿下駕臨,云桑有失遠迎,還請殿下恕罪。”云桑恭敬垂首,面對瑾王滿臉敬畏。宗正瑾從屏風后走出來,跟云桑擦肩而過,走到其身后才涼聲開口,“審問的人,是怎么回事。”冷淡且涼薄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云桑似早已習慣一般,“回稟殿下,那女子在查王爺。”“屬下得知后,便將其扣留。”“查本王?”宗正瑾回首,似想到什么寒潭似的桃花眼忽的一暗。“正是,而且對方實力來頭不小。我們的人廢好大力氣才抓到。”宗正瑾垂首,鴉羽似的睫毛遮擋了眼底的神色,手指微捻沉默未出聲。半晌才開口,“云大人現在都不需要稟報本王了?”云桑沒想到宗正瑾會說出這樣一番話眸色微滯,迅速回神垂首道,“這種小事,屬下來處理便可。”“不用殿下費心。”“呵。”宗正瑾冷聲一笑,一股陰氣蔓延四周,“云大人真是為本王著想。”“這是小事,那云大人告訴本王何事是大事?”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散開,云桑背脊一僵,還是頭一回見瑾王如此模樣。為了不留下蛛絲馬跡,瑾王一直是以膽怯懦弱的形象示人,說話也隨和沒有距離感。怎的突然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云桑垂下的杏眼閃過一絲狐疑,躬身壓的更低,“屬下逾越,請殿下責罰。”“你為本王效力多年,今日便過了,再有下次……”他側身看來,微瞇的桃花眼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休怪本王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