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接住一片飄落白雪。雪停在掌中沒有任何變化,提醒著她,她是沒有溫度,沒有生命的物件。縱使有意識也不過是一個木頭!永遠都不可能成人!不能像個正常人!她倏地握緊雙手捏散掌中落雪,眼底陰翳橫生,“你提的事,我可是辦妥了。”“承諾我的,可千萬要作數(shù)啊。”嘖。她收回手,眼底怪笑閃爍,逐漸消失在雪地中。無岸州這一個多月平淡卻溫馨,其樂融融四人儼然是一家四口的模樣。除了上次在草地的異像后面幾天一切正常。那怪異似乎從未存在,仿佛只是風滄瀾的幻覺。即便如此,風滄瀾也沒有掉以輕心,時刻觀察注意。“姐姐,明天我們?nèi)チ硪粋€地方玩。”又是一天玩樂回來,安然意猶未盡約明天繼續(xù)出去玩,風滄瀾笑著點頭,“好。”二人各奔東西兩邊內(nèi)殿。風滄瀾邊走邊活絡(luò)著身子,剛踏入內(nèi)殿就忽的被人從后面抱住。熟悉的氣息傳來,風滄瀾未有動作任由抱著,“昱昱你干嘛,一會兒安然看到。”“安然安然安然。”“自來無岸州,你嘴里、眼里、心里全是安然。”“我這個夫君完全被拋之腦后。”宗正昱雙手摟著風滄瀾纖腰,下顎抵在風滄瀾肩膀上,聲音中充斥著被冷落的委屈。風滄瀾目光微頓,這段時間一直擔憂死局這個事,寸步不離跟著安然好像是冷落了昱昱。“咳。”她輕咳一聲,是知錯之后的逃避。在禁錮中轉(zhuǎn)身,直面宗正昱,放低聲音嬌滴滴道,“你怎么這么愛吃醋呀。”“安然的醋也吃。”“她是我妹妹。”“吃,誰的都吃。”宗正昱一本正經(jīng),說的風滄瀾都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準備好的措辭一下全沒用了。“妹妹重要還是夫君重要?”宗正昱目光深深,極其嚴肅的問著最低級的問題。也是人類歷史上最難答的問題。這就跟媳婦兒跟親媽掉水里先救誰一個道理。“都重要,夫君重要妹妹也重要。”風滄瀾嘻嘻一笑,打算就這樣混過去。結(jié)果宗正昱又道,“若非要選一個呢?”“這個嘛……”風滄瀾忽的勾住宗正昱脖子,忽的親了一下臉頰,笑容嫣然,“這就是答案。”“自己體會。”她拍了拍宗正昱胸膛就往里走。宗正昱半垂眼眸,遮掩鳳眸中蔓延的黑氣。鳳安然在瀾兒心中,分量極重。他斂起眸中神色跟去,風滄瀾坐在桌旁吃著無岸州特產(chǎn)的仙果,“現(xiàn)在就有我們以后的感覺。”“平靜溫馨,但感覺時間過得特別的快。”“待事情辦完,在八荒島定居也未嘗不可,還可以經(jīng)常出去游玩。”“想起來就美滋滋。”宗正昱坐在旁邊點頭應(yīng)聲,“瀾兒喜歡便定在無岸州。”“昱昱真好。”她笑著從桌上挑了一個正吃的水果遞過去,“這個好吃你嘗嘗。”宗正昱伸手接住。風滄瀾鼻翼微動,眉頭輕皺,“你身上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