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輛瑪莎拉蒂的車頭,正對著江楓,車位對著大門。
五六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車旁邊,為首的一個,熨燙得十分整潔的白色襯衫,小寸頭,斯斯文文的樣子,直接走向了站在大門口的柳依依。
“依依,你終于回來了,聽說你去海南度假。害的我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你在那邊出什么事,現(xiàn)在看見你平安回來,我也就放心了。”
寸頭男一臉殷勤的看著柳依依,但是他的目光有些炙熱,不停的在柳依依那美好的嬌軀上上下打量著。
柳依依的追求者?
江楓皺了皺眉頭。
像柳依依這樣的,身邊自然不會缺乏追求者,只是像這樣的……江楓還是頭一次看見,完全就配不上柳依依啊。
“去個海南而已,能有什么危險,再說,和你有關(guān)系嗎?”
柳依依還穿著制服絲襪,蹙眉看著眼前的小寸頭。
“依依你別這樣,怎么能和我沒有關(guān)系呢?我是你未來的丈夫,你是我的未婚妻。作為未婚妻,你去什么地方不應該提前給我打聲招呼嗎?”
“而且聽說你還是跟一個男人出去的,你是有婚約的人,這樣也不合規(guī)矩是吧?”
小寸頭面露不悅,有點嗔怪的看著柳依依。
未婚妻?
丈夫?
江楓看著眼前的豪華車隊,還有話的語氣,突然想起來了在哪聽過這人的聲音。
就是半個月前的那天晚上,喝醉酒在柳依依門口鬧事砸車,還把柳依依逼去飆車的。就是眼前這個家伙。
寸頭左耳上的耳釘在陽光下泛著光,臉上也是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給江楓的感覺,是他并不是來關(guān)切柳依依,反而是來點興師問罪的。
“說完了?”
柳依依不耐煩地問道。
“對,說完了,所以你打算給我一個什么解釋?”
小寸頭逼問道。
“你還還記得那天賽車的約定嗎?你贏了,我人歸你,可你輸了,所以婚約早就解除了,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
雖然那天在楓葉山是段月月幫她賽贏得尚流。
但尚并不知道,也算是柳依依贏得那一場。
“呵呵,我當然記得,只不過,那場比賽。只是咱們兩個之間的約定,有其他人會承認嗎?你覺得你爸媽會主動跟我家提出撕毀婚約么?這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椋憔蛣e掙扎了。”
“而且,我今天還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說著。尚流打了個響指。
幾輛瑪莎拉蒂的司機,趕緊跑到后備箱那里,把后備箱打開了。
滿花!!!! 后備箱里,放滿了鮮花!
清一色花開正旺的紅玫瑰!
每一朵花的花瓣上,都還有露珠,顯得這些花是十分新鮮的,花了功夫去準備的。
“依依,所有的車廂里,都是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