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洛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尚睿鈞的事情她是沒有辦法給上官藍她們解釋的,但是呢自己剛才的話似乎又不太好圓回去,這倒是讓夜洛有些為難了。
“那個……這個,本尊突然想到還有些事情需要去些叱梅山莊看看,所以就先走了哈。”夜洛說道。
說完之后夜洛就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幾人在房間里互相一臉茫然的看著對方。
“主子這是怎么了?”白雅指著夜洛離開的方向,然后看向剩下的幾人問道。
幾人均是搖了搖頭,別說她們不知道了,就連上官藍這個夜洛的枕邊人都不知道夜洛這突然之間是怎么了。
而在另外的一邊,腦袋一熱就跑出來的夜洛看著自己身邊這個和上官藍長得一模一樣的尚睿鈞也是發不出來脾氣的。
“你方才為什么不說你突然收到了別人的傳音?”尚睿鈞看著一臉幽怨看著自己的夜洛,然后冷著一張臉說道。
我去!
還有這樣的?我剛才是傻掉了嗎?為什么會在坑都還沒有填起來的情況下轉身就跑了?
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呃……想想還是算了吧,現在回去解釋怎么看都是之后想好的借口。
“忘了。”夜洛嘆了一口氣回答道。
尚睿鈞聽到夜洛的回答,突然用一種關愛傻孩子的眼神看著她:“嗯,原來如此。”
“把你的眼神收回去!”夜洛撇了尚睿鈞一眼說道。
尚睿鈞看著夜洛突然笑了笑:“呵呵,你炸毛的樣子倒是和以前的她挺像的。”
“嗯?炸毛?怎么意思?”夜洛對于這樣一個陌生的詞匯不太理解,所以開口對尚睿鈞問道。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所以尚睿鈞有些抱歉地說道:“炸毛就是指情緒有些不穩定,然后還有些耍小脾氣的意思。”
夜洛聽著尚睿鈞的解釋,然后在消化了些陌生的詞匯之后又開口說道:“她,是指紅霓裳吧。”
這句話并不是詢問,因為夜洛已經可以肯定這紅霓裳和尚睿鈞之間的關系了,所以這根本不需要猜測。
果然,尚睿鈞在夜洛問了之后,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對,我說的她就是指霓裳。”
夜洛挑了挑眉,對于尚睿鈞承認他與紅霓裳的關系這一點她可以說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倒是有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本來在夜洛的料想之中,尚睿鈞即使會回答自己的這個問題也是會在思考了一番之后才會回答的,倒是他毫不猶豫的就回答出乎了夜洛的預料。
有意思,果然這個人和一般的男子是不太一樣的。
“她知道你一直都陪伴在她的身邊嗎?”夜洛接著換了一個問題問道。
聽到夜洛的這個問題,尚睿鈞冷漠的臉上有了一絲悲傷,可是這樣的情緒很快就被他給藏了起來。
“沒有,我試著接觸她,可是她從來都沒有發現過我。甚至可以說,這些年來除了你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以任何一種方式發現過我的存在。”尚睿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