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華天雪嚇了一跳,轉(zhuǎn)眸看向那些娃娃,頓時火冒三丈,她雖然反應遲了片刻,可也不是完全的傻,何況她對紀抹彤本就存了戒心,所以紀抹彤指證她什么,她都得反駁。
“你放屁!”洛華天雪想也不想的反駁,“我哪里來的這么多娃娃?倒是你,你看看這些狐媚子的東西,還不都是你的!”
這話一出口,眾人頓時倒抽了口冷氣,難道她們還真是那樣的人?
紀抹彤仿佛鬼魅上了身,就是揪著洛華天雪不放:“明明六個娃娃,每天扎一個,本來有七個的,那個被你藏起來了!你坦白交待,那個娃娃扎的是誰?”
眾人頓時倒抽了口冷氣,六個娃娃每天扎一個?
洛華天雪頓時慌了,她腦子一亂,脫口而出:“你胡說,我才沒有這些東西,我只有一個娃娃……”
話未說完,洛華天雪突然意識到不妙,頓時住了口。
可是眾人都聽明白了,不論有幾個,反正是有的。
洛華一族的族長只覺得沒臉再坐下去了。
而紀慎禮也滿面蒼白,他從來沒有料到,自己的女兒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而紀夫人也傻眼了,她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現(xiàn)如今居然會落魄到這種地步,想起當初嫁女當日發(fā)生的事,她滿腔的怒火都轉(zhuǎn)移到了洛華天雪的身上,如果不是洛華天雪和女兒作對,女兒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一切都是洛華天雪的錯!
接著,洛華天雪突然一指紀抹彤,說道:“你還說,這些東西還不都是你的!你這個狐媚子!”
眾人再次嘩然。
紀抹彤跳起來又要打洛華天雪,而洛華天雪也不甘示弱,跳過去要揪紀抹彤的頭發(fā)。
宮人們連忙上前把她們分開。
皇帝氣得渾身發(fā)抖,顫著手指著紀抹彤和洛華天雪,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洛華族長和紀慎禮一看,連忙齊齊的上前跪在皇帝面前求情。
皇帝將他們二人大罵了一頓,可這二人的身份非同一般,當眾罵一頓,顏面掃地也就罷了,若真再懲治紀抹彤和洛華天雪也不容易了。
德陽的目的也不是讓這二人倒霉,倒是覺得讓她們繼續(xù)回去也不錯,于是不再阻撓。
經(jīng)過這場鬧騰,今日的宴會本來沒辦法再舉行下去了,只是各國使臣都在,還都是各國的重要人物,云潛國主就算再沒有面子,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下去。
此時,夏侯永離已是風頭無倆,夏侯云澤經(jīng)過這么一鬧騰,哪里還在眾臣的眼中?對他都有些鄙夷,一個后院不寧的皇子,有什么資格爭奪太子之位?于是滿殿文武加之各族族長都爭先恐后的過來與夏侯永離敬酒,他只得應酬他們,對德陽的照顧便有些疏忽。
德陽坐了一會兒便坐不住了,畢竟身邊都是各國使臣,吵吵鬧鬧的看著也煩,便索性站起來,向外邊走去。
雪菱見德陽出去,連忙扶著她。
“太子妃?”雪菱看著德陽,輕聲相詢。
德陽笑了笑:“沒事的,只是剛才人多,胸口有點悶,想出去透透氣罷了。”
雪菱輕舒了口氣:“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