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見謝玉清說得頭頭是道,便也沒有為難,何況這兩次的事情謝玉清所表現出來的處事周到與決斷,令她也頗為滿意,再加上洛華天雪的鬧騰,也讓她冷了心,所以聽到謝玉清這番話,沒有過分苛責。
“太子妃,你還有什么可說的?”皇后重新看向德陽,略帶幾分怒意的道。
德陽挑著眉,好笑的看著皇后,那個笑容擺明了說皇后傻:“皇后娘娘,這里是大皇子殿下的將軍府,辦喜事的也是大皇子殿下,鬧事的是洛華尊妃與紀尊妃。娘娘如今卻在問我有什么好說的,我倒想趕問娘娘,我應該說什么?看過這場鬧劇之后的感想嗎?”
皇后頓時大怒,正想發作,夏侯永離卻適時的走出來,站到德陽身邊,并伸出手臂將她霸道的摟入懷中,低頭看著懷中的女子,寵溺的道:“叫你等我一下,怎么就自己貪玩的先跑出來,瞧,被人抓住頂缸了吧。”
德陽也不理會皇后,只略顯調皮的將她的腦袋靠到他胸前,笑著回答:“清者自清,誰怕誰?”
簡單的兩句話,卻令眾人都生出艷羨的感覺,這二人的感情,是真的極好!
皇帝見狀,只揮手讓皇后退下,便開口說道:“行了,都是年輕孩子不懂事,爭惱也是有的。大皇子身為她們的夫君,理應有所約束,當著眾人的面鬧起來,實在是不像樣。行了,來者是客,都坐下來吧,朕還有國事要忙,皇后,咱們先走吧。”
皇后沒辦法,只得答應一聲,隨之離去。
待帝后二人離開,眾人也已在府內仆人的安排下落座,謝玉清也連忙帶著新婦去重新梳妝,至于洛華天雪,皇后早已命人將她帶回小院里安撫。
之前那一場鬧劇,隨著帝后二人的到來,像泡影般瞬息間化為虛無,前來看熱鬧的百姓們也都被請入座中。
眾人坐在一處,不敢再輕易議論,畢竟方才帝后都被驚動,席間眾人自動回避了這個話題,不過今日過后會怎樣,就不能保證了。
夏侯永離擁著德陽來到主席坐下,他是太子,除了皇帝是數他,自然要坐最好的。
席間,夏侯云澤主動站起來敬他,他也適當的回敬,加之還有些皇親國戚湊趣,倒也不顯冷場。
謝玉清為紀抹彤準備的院落里,紀抹彤趴在紀夫人懷里痛哭不已,謝玉清只陪了一會兒,因還要主持外邊的筵席,便先行告辭。
紀夫人送到外邊,向謝玉清陪不是,畢竟女兒嫁到這里,還得仰仗主母照料。而之前她因激憤,曾推了謝玉清一把,這下馬威算是做到了,讓她知道自己女兒不容隨意欺壓,現在便要放低姿態,她也看得出,謝玉清雖看上去行事有度,做事大方,但畢竟是當家主母,哪個當家主母是善茬?有她在,那個洛華天雪還能鬧騰成這樣,本身就說明有問題。
紀夫人不是紀慎禮,她執掌將軍府多年,這里邊的貓膩,她比紀慎禮清楚得多!這個謝玉清,是個深藏不露的,之前推她那一把,也不是白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