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永離的臉色泛青,眼中精芒閃爍,怒意熾盛起來。
而德陽則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如何解釋般。
皇后得意洋洋的看著二人,心中暢快不已。
皇帝一直不曾言語,他很想看看,面對這樣的情形,這對年輕人會如何選擇。
而諸官各有各的想法,也都沉默不已,唯有夏侯云澤頗為解恨的瞪著夏侯永離,俊臉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高高昂起,顯然得意不已。
“皇后娘娘似乎對大商朝的事情很清楚啊。”德陽猶豫了片刻,才不緊不慢的道,“青凰與大商皇帝自幼相識,若說我與他感情淡漠,倒是有些造作了。只是我與他自幼相識之事知情者不多,不知皇后娘娘是如何得知這些事的?既然連這些都知道,想必太子殿下在大商朝為質(zhì)時(shí),皇后娘娘也頗為關(guān)心吧?是不是太子的生活狀況,娘娘也都一清二楚?”
皇后的臉色微變,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發(fā)難的話,竟能被德陽引到這地方來!
德陽見她不語,又看了眼四周,果然見眾官的眼神有所變化,就連皇帝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只是他們都沒有吃驚的表現(xiàn),說明他們暗中都很清楚皇后的所作所為,包括……她給夏侯永離下毒之事!
“哼,哀家派人了解有何不可?哀家雖不是太子的親生母親,也無時(shí)不刻在關(guān)心著他,這也值得你說道,難不成想挑撥我們母子關(guān)系!”皇后雙頰通紅,憤怒又委屈的道。
德陽嘆了口氣,輕輕搖頭:“娘娘息怒,青凰想說,既然娘娘每日里派人了解太子殿下的情形,便也應(yīng)該知曉,大凰朝已經(jīng)沒落,至于沒落的原因,便是如今的皇帝攻破了大凰朝的城池,改國號為商。商朝皇帝毀我家國,青凰怎么能再嫁與他?那豈不成了無情無義之輩?”
皇后冷哼一聲,想也不想的道:“可哀家聽說,你不僅為了大商皇帝打開了城門,還被他利用完一腳踢開,在那種情況下才嫁給的太子,若是如此,我們云潛國可不稀罕這樣的太子妃!”
德陽微微一笑,鳳眸如矩的看著皇后,一字一句的道:“不過是些街頭流言,皇后娘娘一國之后,身份何其尊貴,豈能相信那樣的話?其實(shí),若說這流言呢,不僅皇后娘娘聽聞過,青凰也曾聽過一些流言,就在大商朝的質(zhì)子府中,只是青凰不肯相信罷了。不知皇后娘娘是否知曉,質(zhì)子府中的流言說,太子殿下當(dāng)初之所以被派到大凰朝做質(zhì)子,是因歧皇后您容不下他,而且太子殿下癡傻懵懂,也是歧皇后暗中下藥所致!”
皇后的臉色頓時(shí)慌亂起來,她做夢也沒想到,德陽居然敢在大殿之上,不顧一切的將暗中之事明示。
而德陽話音未落,殿內(nèi)已起一陣喧嘩,他們從來都不知道,夏侯永離的癡傻是被人下藥所致,當(dāng)初太醫(yī)診斷的結(jié)果,只是說他因母親猝死,受不住打擊才癡傻,現(xiàn)在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他們皆震驚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