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陽絕美嬌俏的臉蛋兒頓時通紅,平日里夏侯永離雖也不甚正經(jīng),但從來沒有說過露骨的話,這會兒突然如此說,她只覺得從頭到腳刷地滾燙,仿佛一下子被置入熱鍋中似的。
“呸!沒正經(jīng)!”德陽氣得使勁推他,兩邊兒臉頰越發(fā)的紅。
見她羞澀難當(dāng),夏侯永離心中微蕩,哪里肯被他推開?反倒用力摟緊她,滾熱的呼吸在她耳畔拂過:“茵茵,為夫真的想你!”
他滾燙的呼吸就在她的耳畔輕拂,撩撥著她的心,她的臉蛋兒越發(fā)的紅,只是羞澀的心還是占了上風(fēng),且這里是黑虎嶺,下午還血流成河、尸體遍地,現(xiàn)在他卻要求歡,她哪里能接受?
只是還未待她拒絕,夏侯永離的手臂已收緊,直接俯身吻上她的嫣唇,根本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夜靜悄悄的,碧蘿搖草間,只有一俊美男子輕輕擁著懷中的絕美女子,寵溺的輕吻著,溫柔、珍惜,在朦朧的月光下,繪成一幅絕美的畫卷。
白錦風(fēng)輕輕嘆了口氣,隨即在山頂?shù)囊惶幬蓓斕上聛恚粗斓男浅剑氐溃骸安荒芸窗〔荒芸矗⌒拈L針眼。”
“哼,你是怕主子拿劍追殺你吧?”旁邊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竟是莫歸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身畔。
白錦風(fēng)對他的出現(xiàn)毫不意外,只笑瞇瞇的道:“知道他為何要追殺我,至少說明你也看到了。”
莫歸愣了下,隨即背對著那處庭院站著,生硬的道:“非禮勿視,我自然是沒看到的!”
白錦風(fēng)噴笑,兩只手臂悠閑的枕著自己的腦袋,他懶洋洋的道:“就算看到了又如何?只要別告訴夫人便是。”
莫歸想著若是被德陽知道的后果,不由打了個寒顫:“哼,你是要小心!”
白錦風(fēng)斜睨他一眼,目光所掠時精芒一閃,隨即他又笑著開口:“喂,你說咱們看到了真沒什么,不過如果被彤子姑娘看到,會如何?”
“她傷心還來不及,不會如你這般無聊。”莫歸靜默片刻,想到彤子睡著后還不停抽噎夢囈的模樣,不由動了惻隱之心。
“是么?”白錦風(fēng)冷笑一聲,隨即下巴動了動,似是指向一個方向。
莫歸疑惑的看著他,半晌,才緩緩轉(zhuǎn)頭看過去,只見東南方向的一棵樹上,彤子正坐在那兒,朝那座庭院的方向死死的看著,臉上的神情說不出的猙獰惡毒。
莫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見她昏迷之時,還是那等楚楚可憐的樣子,現(xiàn)在卻是這等猙獰可怖的神情,難以想象前后是一個人。
白錦風(fēng)見他臉上的怔忪,便笑道:“女人就是這樣了,在你面前一個樣,背著你又是一個樣。若不將本性掩藏起來,你怎么能寵愛她?”
莫歸皺起眉,似乎很是厭惡這樣的女子,接著又想到白錦風(fēng)的說法也不對,便開口道:“也不盡然吧?咱們夫人就不是這樣的女子。”
“夫人?”白錦風(fēng)苦笑道,“夫人當(dāng)然不是這種小家碧玉的女子!夫人能立朝堂、行大丈夫之事,還需邀寵獻(xiàn)媚討男人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