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子嫉妒的眼都紅了,之前明明是公子護著她的,為何一轉眼,公子就跑到德陽公主那兒獻殷勤去了?
那個嬌嬌弱弱什么都不會的女人除了臉蛋兒漂亮,究竟還有哪里好?
德陽對夏侯永離愛理不理,至于他要解釋的那些事,她并不感興趣,不懲罰彤子定然有他的道理,她也不是真的不懂事,只是那是他的道理,與她有什么關系?
她不管彤子究竟為他付出了什么,那是他應該還的人情,與她無關,彤子以救命之恩相挾,她替他還了,至于其他的事,他應該自己解決,不應該讓她用她的人還這個情!
待雪菱和紫蓉退下后,夏侯永離又道:“茵茵,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看來的風平浪靜,關于彤子,我欠她的。”
德陽冷笑一聲,淡淡地道:“你欠她,又不是我欠她,你欠的你還,為何要我用我的人去還?”
夏侯永離無奈的嘆道:“茵茵,你我本是夫妻,我欠的與你欠的,還要分這么清么?若說到還,我倒不需要還她什么,只是未經她允許,拿了些她生命中至關重要的東西,所以想保她平安罷了。”
德陽見他說得含糊,不由冷笑一聲:“于女子而言,生命中至關重要的東西可沒幾樣……”
說到這里,她頓了下,才冷著聲音道:“你就這么喜歡不告而取么?”
“……”夏侯永離微怔,她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想當初,她也是在中了九陽香的情況下才與他……她所說的不告而取是指那個嗎?
“茵茵……”夏侯永離喃喃開口,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再解釋。
德陽也懶得聽他的解釋,只淡淡地道:“太子殿下既然已經解釋清楚了,就請離開吧,你既然要保彤子姑娘,那就派人護好她!”
夏侯永離無奈苦笑,她這話的意思是打定主意為紫蓉報仇了。
“茵茵,得饒人處且饒人,待到了那一日,你自會明白我話里的意思。”夏侯永離又遞了一塊蜜瓜到她面前,“嘗嘗吧,別總是氣著,對自己身子不好。若說顏面之事,我雖駁了你一回,你這一路上沒少落我顏面。娘子就饒為夫一回吧!”
德陽看了看遞到面前的蜜瓜,又抬眸看向他,他月眸如水,溫柔依舊的盯著她,棠紅的薄唇淺淺的彎著,勾出完美的弧度,的確魅力無邊,令女子為之迷醉。
夏侯永離笑著將蜜瓜遞到她唇邊,笑著道:“乖茵茵,張開嘴巴啊……”
德陽一回頭,面頰微紅,不肯理他。
夏侯永離輕笑,她這是不氣了。
“茵茵,到了前邊兒就是黑虎嶺了,等過了黑虎嶺再找客棧下塌吧,這里還不是很安全。”夏侯永離溫聲開口,說著接下來的打算。
德陽微怔,隨即回頭看向他:“到黑虎嶺了?”
夏侯永離點點頭,眼底的復雜一閃而過,隨即嘆了口氣:“是啊,馬上就到了。”
德陽看了眼待在一個角落里用嫉恨的目光瞪著她的彤子,小洛和莫歸一直看著她,不準她過來打擾。
“彤子的家鄉?”德陽疑惑的看著夏侯永離,既然是他收羅的地盤,為何他一副警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