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風(fēng)在旁邊呵呵一笑,湊近小洛打趣道:“她主子還正氣著呢,她敢讓你扶嗎?你別在意啊。”
小洛苦笑搖頭,半晌才道:“好心沒好報,唉,夫人和咱們公子不過鬧鬧脾氣罷了,雪菱姑娘湊什么熱鬧呢?”
“女孩子嘛,嬌縱些也是應(yīng)該的,何況雪菱姑娘也要擺明立場嘛。”白錦風(fēng)樂呵呵的回答,一直看夏侯永離吃閉門羹,他心情極好!
經(jīng)過這一路顛簸,德陽的確很難過,連雪菱都差點暈倒,何況是身子向來嬌弱的她?因此,當(dāng)雪菱被小洛扶住時,德陽連站都站不住了。
夏侯永離上前扶她下車,她盯著夏侯永離的手,直接嫌棄的拍到一旁,咬牙撐著車欲自己下來,旁邊紫蓉沒親自侍奉過,手忙腳亂的不知怎么扶著才好。
若是平時也沒這么困難,只是德陽再次失血,本就虛著的身子更加的虛弱,躺著還不覺怎樣,這一動彈便頭昏眼花,心虛氣短,說不出的難受。
此時雪菱已經(jīng)趕過來,見夏侯永離在,便停下腳步,沒有上前。
德陽蹙眉喘息著,就是不肯讓夏侯永離扶。
夏侯永離盯著她,又好氣又好笑,也不管她是否愿意,直接伸手捉住她,將她攬入懷中,強行抱下了馬車。
“夏侯永離,你放開我!”德陽氣得捶他,只是她那點力氣,哪里能放在他眼里,他渾然不覺的抱著她,淺笑著走向一旁。
“茵茵坐車時間太長,血脈不通是常有的事,為夫這就為茵茵活絡(luò)血脈,一會兒就好了。乖啊,別淘氣……”夏侯永離抱著德陽,不理會她的拼命掙扎,兀自說著去了旁邊已經(jīng)鋪設(shè)好的氈墊上。
眾人看得汗顏,堂堂墨主怎么看上去和登徒子一樣。
待坐下后,德陽用盡力氣的想推開他卻不能,只得惱怒的道:“夏侯永離,你還要不要顏面?”
夏侯永離捉住她玲瓏玉足輕輕一抬,她便控制不住的歪倒一邊兒,夏侯永離猿臂一伸,將她攬入懷中,這才笑瞇瞇的道:“在夫人面前,顏面值幾兩銀子?不要也罷。”
“……”德陽氣惱的瞪著他,被他的回答噎得滿臉通紅,半晌才怒道,“你不要顏面,我還得要!你給我滾開!”
說著,她使勁的踢了他幾下,可惜自己的纖巧玉足被他掌握,哪里就能踢得動?
反而令夏侯永離來了興致,他眸色微深,灼灼的盯著她,微彎的薄唇湊到她耳畔,輕聲道:“茵茵,這里人太多,不適合調(diào)情,你若想勾引為夫,待前邊兒客棧下塌,為夫任你處置便是。”
“……”德陽氣得光瞪眼,說不出話來。
夏侯永離輕笑兩聲,親自捉著她的腳輕輕活動著,柔聲道:“那輛馬車已破損,顛簸的厲害,好好的人都受不住,何況你身子骨弱,又連夜奔逃,哪里吃得消?茵茵聽話,與我同乘備好的車吧。”
德陽轉(zhuǎn)過頭,理也不理。
夏侯永離見她嬌嫩的粉頰線條柔順,好似一只剛剛長成的桃子,不由咽了口唾沫,嘆息道:“茵茵,之前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