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兮兒側著腦袋思索著,卻沒有回答。
當初蔣靈珊差點嫁給南楚太子烏余的,說起來,便是德陽出的主意,令她得以悔婚。難道,蔣靈珊成了第一秀女了,也是德陽當初的計劃?
對于德陽,秦兮兒絕對抱著萬分的警惕,甚至連這一切都懷疑是德陽的手段。
軒轅瑜等了片刻,見她只顧著蹙眉思索,也不理會他,便笑著道:“我這幾日還接到些消息,有關夏侯夫人的,不知兮兒有興趣聽嗎?”
秦兮兒黛眉皺得更深,好奇的道:“她……又怎么了?”
軒轅瑜嘆了口氣,展目看著空中的陰云與霏霏的細雨,輕聲道:“涪陵與大商路途遙遠,之前未曾接到消息,現在才聽說,就在我們從大商離開的當日,南楚烏余劫擄了夏侯夫人。”
“什么?”秦兮兒頓時瞪大雙眸,難以置信的看著軒轅瑜,有些傻眼的道,“他劫擄青凰?”
軒轅瑜見她雖嘴上說著討厭德陽,但心中還是存了擔憂,不由笑道:“你和她一起算計烏余,烏余不敢拿你怎樣,難道還不敢動她么?”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參與?”秦兮兒的臉頓時脹紅,這件事她自信做得天衣無縫,而且后來她還主動出來揭穿德陽,怎么看都不像同流合污的。
軒轅瑜看著她好奇的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寵溺淺笑:“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夏侯夫人如今無權無勢,想把人弄到秋堂正殿的后院中,哪有這么容易?”
“……”秦兮兒心虛的垂下眼簾,一對玉手不自覺的擺弄著發梢。
見她心虛,軒轅瑜笑意漸深,年輕俊美的臉上現出一抹溫雅與沉靜,與他的年齡似乎有些不符的成熟:“何況你后來也承認有這么回事,至少,你是知道德陽要害誰的,至于王大小姐的事,你大概沒想到。”
“嗯,你全猜對了。”秦兮兒臉頰微紅,坦然承認。
“呵呵。”軒轅瑜笑了笑,“不僅我能猜到,想必在場的人大多都看得出前因后果。”
秦兮兒抿唇想了想,便拋開了那些過去的事,只略帶焦急的催促道:“后來呢?烏余劫擄青凰,豈不是要對她不利?”
軒轅瑜點點頭,嘆了口氣,頗為感慨的道:“烏余不愧是位梟雄,對付女子的手段亦殘忍凌厲。他將王大小姐的那九個面首找了來,并強迫夏侯永離吞下九陽香……”
秦兮兒臉色驟變,身形不穩的連退兩步,半晌,才震驚莫明的道:“吞下九陽香?還找了九個面首?”
軒轅瑜輕嘆,就算嘴里再怎么責怪,骨子里還是關心著的,他的兮兒終是善良的。
半晌,秦兮兒才看向耐著性子觀賞景致的軒轅瑜,嗓音微顫的道:“后、后來呢?”
她幾乎不敢想后來的事,會怎樣?青凰若真的被……
以她的性情,唯有一死……
軒轅瑜看她臉色蒼白,硬著頭皮詢問的模樣,不由笑著安慰道:“你不必著急,她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