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想法剛剛生出,就見高臺處又有一輕紗錦羅的女子走來,向秦子月施禮,竟是平南長公主秦兮兒。
秦兮兒向皇兄見禮后,竟徑直的走到德陽旁邊的桌椅坐下,似乎在為她撐腰般,令想尋個由頭找過來的王姣茹頓時消停了。
這邊兒王姣茹面色不愉的坐在一旁喝茶,就聽得又有嬌柔的女子聲音響起,依然是拜見皇帝,然后也自行尋了個位子坐下,仔細(xì)看去,竟是尚書府里的小姐。
王姣茹不由皺眉,這位小姐自從之前見過夏侯永離一面后,就一直念念不忘,今日主動過來,怕是也為了再次欣賞他的容貌與風(fēng)姿。
想到這兒,王姣茹暗中嘆了口氣,也難怪,這質(zhì)子雖傻了些,但勝在容貌無雙,氣質(zhì)如玉,連夏侯云澤都被比下去了,這滿場的人中,也唯有坐于龍椅上的皇帝能與齊比肩。
正想著,誰知又陸續(xù)來了一群小姐,就這么堂而皇之的拜見皇帝后留在了高臺上。
不消一刻鐘,高臺上便百花爭艷,粉香襲人,令諸國使臣與勛貴公子搖頭苦笑。不過一個傻子,旁邊還看著德陽公主,居然也能引來這么多姑娘,真是……
“青凰,沒想到你這位附馬倒是個香餑餑。”秦兮兒看著有趣,雖心中有事,也還是經(jīng)不住的打趣兩句。
德陽無奈的嘆了口氣,喃喃地道:“自古女子可戴帷帽,此時我倒恨不得給公子也戴個。”
夏侯永離右手微顫,捏到指尖的糯米糕一下子掉在了桌上。
德陽邊為他撿起來邊柔聲道:“公子小心些,這里的點心很多,慢慢吃,別噎著。”
“剛才王姣茹是不是又來找麻煩了?”秦兮兒端起瓷杯,看了眼王姣茹,淡淡地道。
“我如今雖說境地困頓,也不是她能欺辱的。”德陽沒有正面回答,邊拿帕子擦手,邊淡淡地回了一句,頗有幾分心不在焉。
“你也小心著些,我瞅著她昨日與平陽、德安走得過近。”秦兮兒想了想,囑咐了一句。
德陽冷笑一聲,語氣更加淡漠:“你且放心,應(yīng)下你的事不會耽誤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秦兮兒皺起黛眉,嬌艷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滿與失落。
德陽看了眼與眾人站在一處飲酒的軒轅瑜,轉(zhuǎn)了話題:“涪陵太子不過比你小了些,看樣子倒也成熟,聽聞行事頗有氣度,這容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青凰,直至今日,我依然信你、仰仗于你,若還是朋友,你莫以此開我玩笑!”秦兮兒的聲音頓時冷下來。
德陽見她面色沉凝,便知她動了真怒,只笑了笑,不再提及此事。
“我?guī)湍阃献』噬希阋驳脦臀乙粋€忙。”德陽想了想,開口說道。
秦兮兒想著昨日她便提起,立刻笑道:“你放心,我已經(jīng)把云舞送到烏余的身邊了。”
德陽笑著道:“我已看到,不過不止這回事。”
“還有何事?”秦兮兒驚訝的問道。
德陽斜睨著她,一對鳳眸中隱有寒芒:“給我準(zhǔn)備間上好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