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假作苦笑:“這頭牛魔若不是傷勢如此之重,也不會被師弟撿了便宜,收服了下來?!彼铏C解釋了一下緣由。這也是那些內門弟子你一嘴我一嘴,繞了半天真正想問的話?!霸瓉砣绱恕!薄拔艺f呢,竟然是運氣好,撿到了,若是我有這個運氣該有多好?!薄斑\氣,機緣,本就是修行的一部分?!薄笆堑模@位陳陽師弟,是個有氣運的,等他入得內門倒可結交。”眾人品頭論足,他們這些內門弟子高高在上,何曾正眼看過外門雜役弟子,也沒有發現他們在說話時候,鍋爐房里的那些外門雜役弟子一個個用震驚的目光望向陳陽。再沒有視之為倚仗沈浪外門大師兄作威作福小人般的鄙視,而是尊重,敬畏。這里面有一小部分是為陳陽站出來,為挨打的同伴出頭的緣故;大部分,卻是因為內門師兄們居然篤定陳陽可以進入內門與他們同列,言談舉止之間,有一點平等相待的意思。就這點尊重,在外門數萬雜役弟子當中,只有沈浪、蠱公子等寥寥數人,有此待遇,有此資格。上官師姐似乎是嫌棄吵鬧,只是秀氣的眉頭一蹙,之前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內門弟子們,無不閉上了嘴巴。因為實在是太過整齊劃一了,以至于整個人鍋爐房中氣氛陡然壓了下來,跟烏云蓋頂了一般。陳陽看到上官師姐威勢如此,不由得側目。真傳弟子!之前只是以為有天賦能掌握一門陰魔宗真傳,有著傳承宗門重要功法的職責,現在看來,其地位之高,更在陳陽想象之上。于是,陳陽主動地道:“上官師姐,他們雖然死有余辜,終究是在為師姐效勞,為保證鳳凰火的供應而辛苦勞作,便繞過他們一次吧。”上官師姐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劉承,以及其他被嘲笑的內門師兄,方才將目光和注意力,從被陳陽擋在身后的那些外門雜役弟子身上移開了。那些外門雜役弟子如逢大赦,大喘著氣,連滾帶爬地離開。只剩下陳陽,當著上官等人的面。“說魚的事。”上官師姐瞥了陳陽一眼,淡淡地道?!笆??!标愱柡唵蔚氐溃骸胺碰T魚之類的肉食魚。”上官師姐挑眉。眾內門師兄詫異。明明是要送魚到縣城販賣,怎么反倒是放了肉食性的鯰魚之類進去。這是賣魚,還是喂魚?陳陽也不賣關子,解釋道:“有天敵在側,魚兒便拼命游動逃命,攪動了水,使水中有空氣,于是魚得活?!薄八偷娇h城后,哪怕因為受傷之類的損失一下魚,但因為其他的魚全是活魚,漁夫便賺得了活口錢?!标愱柨偨Y道:“這便是鯰魚效應?!鄙瞎賻熃沭堄信d致地問道:“這是師弟你總結的?”陳陽嘴巴有點干澀,還是一口應下:“正是。”臉不紅,氣不喘。畢竟區區一個鯰魚效應,跟那些穿越前輩,動不動就抄詩詞歌曲電影比起來,算得什么?!小意思了。陳陽表示,他的臉皮,能撐得住。上官師姐點了點頭,吐字如金:“人才!”